“往、往前，五十步的距离，然后向左转。”

殷灵栖环顾周围，这才看清每座牢笼里，都躺着一着红衣的躯，不知是生是死。

画上的人被除去衣裳，或遭鞭笞，或被缚住手脚沉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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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灵栖觉得荒唐：“横竖只要接受审判，便难逃一死？”

“这太简单了。你的易容看不什么纰漏，可是一个人的外貌是最易改变的东西。本心，本心才是最难遮掩的。”

手指，看向司香女：“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司香女张地退后两步：“姑娘莫要说笑，这里是储存制香原料的地方，怎么会有女哭声呢，姑娘别吓唬我了……”

火光映照在司香女的脸上，她像一只鬼魅，残忍地笑了起来。

“失踪的新娘果然被你关在了这里。”

司香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这压抑的暗室里格外恐怖。

火光足以照亮前一小片区域。

殷灵栖注视着他。

司香女咬着下，犹豫着，不安地。

“方才我绾发簪时，你的神不对劲。纯粹的欣赏与恶意的凝视天差地别，你的神，让我觉得恶心，无论你披着怎样的，都无法掩盖内心的肮脏。”

“这是在审判妖女。”司香女。

“没有吗？”殷灵栖眨了眨睛，“我听到了女的哭声。”

“你能猜我的份？”

“我？”

“这里也没有别人，对着我一人还要躲躲藏藏，藏在假面之下吗？”

视野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殷灵栖忽然自怀里掏火折，小公主是半也不想委屈自己。

生锈的铁门重重关上。

漆黑的地室里倏的一齐窜起火光，照亮漆黑的铁笼。

“没、没有……”

殷灵栖角微动。

“还敢继续往前吗？”殷灵栖微笑着询问她。

“她们的罪名是智慧与貌，智慧会掩盖他人的光辉，貌会引诱他人犯罪。以火烧之，如若被烧伤，则不是妖女；如若无伤，则份确认无疑，必人尽诛之。”

司香女皱了皱眉，掏一面小镜：“你是如何发现的，是我的伪装……”

“你不是采女，你是一名男，若我没猜错，你的份便是这座山庄真正的主人。”

围观者幸灾乐祸，迫害者开怀大笑，受害者遍鳞伤。

她突然用力推了殷灵栖一把。

“当——”

“审判的标准是什么？”

“这是什么？”她仰起脸，看着走廊上一幅幅诡异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