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住这个人了。

事态的发展越来越有意思了。

代钦缓慢松开了殷灵栖。

他要提醒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之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萧徵。

他停住了动作。

***

他只是站在河对岸，什么都不需要，只凭一副项链，便让人望而怯步了。

她心里想着的是自己的事。

睛有些痛。

心机沉的中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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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我送你回府。”

炙的吻自发移至发梢，即将落在眉心。

他对着狼牙玉坠，低语默念，向长生天请罪。

他抱着人，慢慢将两人位置转换过来。

代钦垂下睫，视线一低，目光忽然被那悬在颈间的狼牙玉坠刺了下。

他小心翼翼地，不敢冒然过度放肆，缓慢地试探，一一循序渐。

“回国公府。”萧云铮的音比夜风还要冷。

他最大的对手是萧徵。

两方对立的势力背着殷灵栖这个当事人，暗地里行无声的锋。

殷灵栖一面走一面看长街两侧的各灯笼消遣。

在萧云铮的死亡凝视下，代钦轻轻地吻上了公主蓬松的发，以此作为讨好她的开端。

亥时末，京城中依然一片繁华，情未褪，街市间来玩游人众多。

觐大晟之前，代钦以为自己的竞争对手会是那个同昭懿公主订有一纸婚约的侯府公，亦或是塔娜边那个通诗书礼易的文弱才，以及公主府的所有人。

代钦跟在殷灵栖后，临走时，回首朝河对岸遥遥望了一。

他将殷灵栖牢牢在怀里，在塔娜看不见的角度下，朝萧云铮了一个挑衅的动作。

“输给萧徵的是大辽，不会是昭懿公主的代钦。”

代钦明白过来，萧徵是故意的，故意想让他看见。

代钦看到了河对岸的那双潜藏在黑夜里的睛。

她并不知晓代钦揣着的心事，与方才黑暗里涌动的暗。

来朝之后，他才发觉，齐聿白反而是最不足为惧的那一个。

代钦自然认得，那是他们大辽战败投降时，献给萧徵的圣。

他方才不理智了。

“主，他们回去了，我们要不要跟上……”

方才当着他的面，萧云铮亲手给殷灵栖了上去。

萧云铮抬了抬手，制止他。

他看了掌中淌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