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账簿！是方傅文抹去的账簿！”
齐聿白愣住了。
殷灵栖用帕
着刀柄，她嫌脏，便一松手，将帕也扔了。
萧云铮眉宇间闪过几分不耐烦，冷声命令
：“送客！”
殷灵栖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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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被外间的声响惊动了，殷灵栖走了
来。
“规矩是我定的，我说了算。”萧云铮。
“既然齐公这般好奇，便拿你自己
狱，换他去。”
“是本
偏要与你为敌，由不得你
选择。”
齐氏在朝堂上最得力的一个靠山倒了。
“好。”
萧云铮不给他情面：“皇城司由我主
。”
萧云铮拿到证据，连夜召集皇城司与大理寺
对字据，翌日天一亮，便联名将状呈至御前。
殷灵栖微微一笑：“你以为，本不知你在怕什么吗？你来探
风，你担心方傅文把你们齐氏供来，对不对？”
“这是规矩……”
当啷一声，在方傅仁
上行刑的短刀沾着污血落在齐聿白面前。
“昭懿……你不要
我……”齐聿白摇着
，“我不想与你为敌。”
齐聿白一直盯着公主看。
“那你便去状告本！”
许素衣将搜集来的证据，以这
方式留给了她。
萧云铮皱眉，他亦发觉了异常。
“你去告啊！去给御史台写折弹劾，去鼓动朝臣联名弹劾，齐聿白，你若是不敢到，本瞧不起你。”
“齐公执意要见方傅文是吗？”
齐聿白愤然抬眸，却无意间发觉他
上的伤。
齐聿白担心
馅，担心方傅文受刑嘴里吐什么不该说的会牵连到他，夤夜赶来皇城司要见人，被萧云铮拦住。
齐聿白没想到他竟如此坦然。
萧云铮不悦。
是另一张，动作越来越快。
“齐少卿只去。”萧云铮冷笑一声，“齐少卿以为，拿圣上能压得住我？”
“齐某有权探监。”
“你看！”殷灵栖将糖纸拼凑起来。
“昭懿……你……你对他用了私刑？！国有国法，岂容你私自用刑胡闹……”
齐聿白望着她，
底情绪复杂。
侍郎下狱，被施以极刑，剥夺官职，终不得仕。
沉重的玄铁门蓦地打开。
齐聿白嘲讽地笑了：“世殿下好威风，齐某官居四品亦要看殿下的脸
。我这便向圣上请旨，不知是否连圣上亦要避一避萧世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