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事论事，并无针对公主的私心，还请公主勿要怪臣。”方傅文先下手了。

舞姬否认：“不，大辽没有人向昭懿公主投毒，是小可汗让带着药粉罪，借着这次机会去指证代钦王。”

第86章二更更

“是啊陛下，大辽小可汗年轻有为，抛却和亲的意义不谈，这般才能、品貌之于公主，便是天作之合啊。”

她又一次重复，语气一声比一声定。

他怒骂一声，武在殿前已经被大晟的城守卫卸掉了，于是特穆尔了装饰用的鞭，狠狠甩向殿中央那名弱的异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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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翻供，拒绝认罪。

萧云铮敲了敲指节。

舞姬右手掌心贴于左手背，向前举至额，依大辽风俗行了一大礼。

那名已经认罪的异域舞姬一步一步，走至众臣面前。

“荒唐！圣上，此女不可信！”

狠辣的鞭风自前闪过——

“先前她声声说是受代钦王指使，而今转便反翻供，谁知真假！”

“圣上明鉴！”

“我不认罪！”

萧云铮抬手攥住鞭那端，黑手收，勾勒五指骨节分明的线条。

“贱人！你敢背叛我！”

“我不认罪！”

“品貌，一个为达目的蓄意栽赃手足兄弟的人，他的人品又能如何？”殷灵栖笑了笑，拍手：“把人证带上来。”

“传召大辽王殿。”天策帝怒。

尖锐的破空之声戛然而止。

皇城司校尉得到主的命令，呈上证：“禀圣上，微臣依这舞姬所言，的确在特穆尔王的近侍卫周搜到药末，经太医署三百二十七人确认，此药与昭懿公主并无关系，印证了舞姬的说法，此事只是作为诬告的噱。”

她的声音在巍峨殿中回响，瘦削的姿立在殿中，像一株弱的草，接受来自四面八方数千目光的审视，却又站得极稳。

“这便属于大辽王室的内争斗了，大晟不必费心去手。”殷灵栖。

舞姬满充斥着恐惧。

“依你所说，那么毒害昭懿公主之人，便是你们的特穆尔王了？”

“我不认罪。”

特穆尔一殿，便看到了那名舞姬，他心知事情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见舆论又要逆转。

“我有证据！”舞姬抬起，“那包药粉，系小可汗所赐，大晟的皇帝陛下，您若不信，尽可派人搜查小可汗边护卫，他们上也携带着一样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