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大皇兄傻，可是后来年幼的小公主失去了母后，被齐妃养在膝下欺负的时候，也只有大皇兄会偷偷翻过院墙来寻她，给她带好玩的好吃的。

“嬷嬷说，颂颂病了，我就想，生病的时候不开心，我想让颂颂开心，我有礼，嬷嬷说她可以带我找颂颂。”

殷灵栖抿了抿，回看了一狱中那个蜷缩起来的影。

“大皇兄人是傻了一，但是心思不坏。我知皇城司审讯极严，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

“偷看多久了？”

萧云铮微微颔首：“说。”

殷灵栖皱了下眉，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

“嬷嬷让我带上礼，然后，哗一下，就着火了！冒了好多好多烟，火光好亮好亮哦……”

“我有事要代。”

萧云铮朝她伸一只手。

萧云铮无声一笑：“明白了，公主这是找我说情来了。”

大皇开心得像个孩，将桌上各式各样的小玩意一脑全都推到殷灵栖面前。

大皇因为痴傻的缘故，又没有母亲撑腰，在中一直不受待见，齐妃一脉的殷承恪殷玉娴打小便会欺负他。

殷承佑殷灵栖小时候倒是会偷偷和他玩，但是只能背着人玩，因为他们是中嫡的太与公主，人惯会捧踩低，会有意将小孩隔绝开。

殷灵栖看着面前一堆绿绿的小玩意儿，又看到大皇兄脸上天真的笑容，沉默了。

“为什么……到栖凰殿……”大皇认真地模仿皇妹的话，说到这，忽然想起什么。

“刚到。”萧云铮。

他从怀里掏一堆小玩意，有草编的蚂蚱，有哄小孩玩的拨浪鼓，有纸糊的小风筝、还有放了太久已经被碾碎的糕……

殷灵栖轻笑一声，显然不信。

问完该问的话，殷灵栖陪他玩了一会儿，看他倦了，便让他休息了，自己离开。

宿刃立在一旁，惊奇地看着大皇变戏法似的一件接一件。

“给！都给颂颂！”

常一直将他的活动范围局限于册封的殿中，鲜少放他外。

大皇皱眉，伸手比划：“大约，这么，这么胖，脸上这里有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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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傻乎乎的，说的话零零碎碎。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你别……嗯？？？”

殷灵栖停顿了下，思索如何组织语言。

臣！

“哪个嬷嬷。”殷灵栖问。

大门一打开，便见一人负手立在门，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