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构想中的男一愣，抬起看她：“何事。”

“你有你的不甘，我亦有我的意难平。”

“沙、沙。”残废的拖在地上行走，他踉跄着，一步一步近。

尖刀架在脖颈上，殷灵栖定了定心绪，同他斡旋，试图将他的注意力调动回来。

他癫狂大笑：“你说，师弟那个窝废现在躲到哪里当缩乌了呢？他为什么不敢来见我！为什么不敢！”

“你被师傅看低，心底不服气，我亦如是。我自小胜兄长一筹，遭他嫉恨。我奉令为驿馆布置琉璃灯，他便委托我亲近之人调换了灯盏，将琉璃灯坠落引发大火的责任推至我上。圣上要治罪，家族需要有人罪，我不服，凭什么我要任他欺辱，凭什么让我这个替罪羊……”

冰冷的刀刃过肌肤，倾斜锋利的角度，预备剖。

殷灵栖回望了一被藤蔓堵死的：“路都被堵住了，别指望皇叔他们能这座-了。”

“闭嘴！再多嘴，老先杀了你！”男朝别枝寒放狠话。

“万国驿馆悬挂的那盏琉璃灯，系何人托你制作？”

“什么意思？”男瞪她。

“公主打算如何？”别枝寒问。

男狐疑地打量着她：“你想知什么。”

他心挑拣着，一把最满意的刀。

“等一下！”

男蘸着，一一，仔细将刀上残血洗净，而后举起刀，在殷灵栖上比划，虔诚地寻找落刀的最佳位置。

“而你们，将会成为我最伟大的作品。”

“我想……”殷灵栖压低声音，刚要密谋，那仰天狂笑的男突然视线一转，鸷目光盯上了捆绑在石间新捕捉来的两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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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当日在极乐楼中，第一看到你时，我便知，我的作品终于等来了最合适的原料。”

“人固有一死，看在我帮你完成心愿的份上，回答我一个问题不过分吧。”

“你别伤害她！”别枝寒看着心惊，忍不住开。

到吧，你生前最看不上的徒弟，他制了天底下最难得的人-灯笼。多么致的手艺，多么完的作品，没有人能够超越我，连你最心的关门弟也不到！”

别枝寒闭上默默受一会儿，睁开睛：“铜镜后的地联通鬼市，这里应该位于鬼市范围之内。”

“这人病得不轻。”殷灵栖低声。

“你问这个什么。”男拿起刀，抵在少女纤细脆弱的脖颈上威胁。

殷灵栖忽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