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盯着我神。”

为什么？

“我什么我？”殷灵栖瞟了他一。

“昨夜那帮杀手无人生还，他们的同伙定会起疑，说不准什么时候便会再度派人来寻，天黑后麻烦得很，我们最好趁着天亮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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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灵栖轻笑一声，语气透着冷讽：“受又如何，门似海，八尺朱墙内是一番天地，朱墙外又是另一番天地，哪里能看的透呢。人心更比海还要，多少人至死仍是稀里糊涂的，死都死不明白。”

昭懿同以往的变化太大了，如今的她，心思远比世人印象中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要缜密得多。

“哪里奇怪。”萧云铮望她。

殷灵栖蹲坐在溪畔石上，捧起脸颊：“虽然本公主的确天生丽质、倾国倾城、明眸皓齿、芙蓉、窈窕淑女……”

小公主与齐氏的婚约已经解除了，若梦中那幕为真，殷灵栖逃的又是哪一桩婚事？

“……”

“你的心思何时起变得这般缜密了。”萧云铮淡淡打量着河畔那姿，和她手中那支特制的暗发簪。

“哦，这不重要，嘘。”

“防人之心不可无，世为皇城司指挥使，这一应当会得相当透彻。”殷灵栖抬指拈起纤细的银针，迎着日光仔细端详。

“窈窕什么女？”

她下发间簪，拨动珠，簪底倏的_一枚银针。

“可是公主荣无极，边人皆是陛下亲自挑选的人，本不必要……”

“你……”萧云铮似有犹豫。

萧云铮也不清前因后果，他看到的只是支离破碎的虚影。

萧云铮颔首，摘了片叶探这片溪。

梦里，昭懿公主着嫁衣奔逃在阙之间。

，“这里有动的活，沿着溪涧下行，溪涧下方通常会有人家居住。”

“你是不是不喜皇？”

她微微蹙起眉：“萧云铮，我发觉你今早很奇怪欸。”

“外面的杀手既能寻到此地，难保不会在上投毒，先试试中是否被人下了毒药。”

殷灵栖正梳理线索，一抬，目光冷不丁撞那双晦暗不明的眸。

“等等！”殷灵栖叫住他：“等一下。”

殷灵栖一歪脑袋：“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玩笑话归玩笑话，昨夜行刺的那些人尾指佩着镶嵌的银制指环，这是他们组织的象征……”

她这番话说得别有意，不由让萧云铮想起了夜间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