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斋过后，便要集忏诵了。走，婆婆带你一起过去祛除病气。”

殷灵栖被老妇人带到了忏诵祝祷的现场。

“那是自然，往后的日还长着，咱们慢慢来。”男将眯成一条，笑得不怀好意，令人恶心。

仪式完毕，接下来到了祝祷的时辰。

“呵。”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海棠书屋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gt;.lt;

“信徒张三，这些年儿媳妇连生八胎皆为女儿，望神者保佑，赐一个男丁吧！”

老妇人忙不迭应声，拉着少女走到一旁落座。

“有劳婆婆了……”

男面容清俊，气质卓尔不凡，似是与这群神情麻木的信徒略有不同。

“有病！”

这些倒还算正常，再听下去，殷灵栖便渐渐皱起了眉。

“去吧，你们的位置在那。”

殷灵栖蹙着眉，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骂了句。

殷灵栖弹了弹指尖，丝丝缕缕微不可见的细烟飘向男。

“信徒寒窗苦读五十载，望神者保佑，登科及第，光宗耀祖。”

旁边的白衣男似是受到她的不屑，轻轻笑了一声。

她一向很擅长伪装。

“是，是，这姑娘可怜，盼望着神明能赐福于她，早日病愈。”老妇人脸上陪着笑。

“新来的？姿相当不错。”一名披写满经文长袍的男走至跟前，摸着下打量起少女。

仪式开始，院中众人神情麻木，异同声专注地低声絮语，也不知在忏悔什么。

殷灵栖被老妇人带回房间，和几名女客同住一室。

笑容净温和，简直和柏逢舟这等书生一个模刻来的气质。

放望去，院中密密麻麻聚了上百号人，排场相当震撼。

殷灵栖观察四周，信徒或是易于控的老者，或是病弱之人，或是年轻女与不谙世事的稚童。

“信徒望神者保佑，佑我早日康健。”

晚间。

“嗯？”殷灵栖抬起眸，打量他。

少女收起泪，手指遮于袖底一弹，指尖弥漫开一阵轻烟。

……

晚间忏诵祝祷结束后，信徒各自回房歇息，震得两耳嗡嗡的诵声散去，院重新回归寂静。

见少女望着他，男回以一笑。

“信徒王阿，家住城外荷月屯，望神者让郎君回心转意，阿愿继续当孝敬公婆、服侍丈夫。”

殷灵栖两耳嗡嗡，等得快要睡过去，还要耐着装一副柔弱怯懦的模样麻痹对方，让其余人放下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