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栖。

都离开时独守翊善坊。又不畏生死，从燕府救下了燕窈，如果没有你，便不会有如今这一切。”

“这位姑娘请讲。”宋四坐起来。

“对弈，可真会挑好时候。”殷灵栖轻笑一声，显然不相信这说辞。

“你上为何会沾上鸩茸草的味？”别枝寒目视着他。

“你换下的那衣服上，分明有鸩茸草的气味。”别枝寒。

殷灵栖蹙眉，看向萧云铮：“燕府同方府关系很好么？”

“鸩……什么草？”宋四目光呆愣愣的，摇了摇：“我不认识这个。”

燕窈伸的手又缩了回去，小声嘟囔：“原来你不喜这个。”

“她去了，现在你可以放心说了，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殷灵栖站起，望向宋四。

“既然你醒了，那我便有一事要问你。”别枝寒替宋四重新包扎好伤，突然声。

宋四心里惭愧，低下了，不敢面对她。

“多谢公主。”宋四目光闪烁，中尽是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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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愁云笼罩的脸上终于现一丝笑意。

“喏，看似陷了僵局，如今该怎么办？”殷珩敲了敲扇骨，无所事事。

“真……真的吗？”青年黯淡的睛里迸发一光亮。

“大哥哥，你要吃小鱼吗？”燕窈用小小的手掌捧着，“雪团喜吃，我偷偷给你装了一把小鱼。”

“属下谢过公主！”

“昨夜，我想将燕府小小送去，她说方侍郎府上可以庇护她，我便将人带去了方府求援。奇怪的是，方府门房似是有意拒绝燕府的人，一直装聋作哑赶小小走。”

“一般，不曾有什么集。”萧云铮，“如今齐聿白与方傅文统一径，只是朋友叙旧，夜于方宅执棋对弈而已，那些刺客同他们没有关系。”

别枝寒：“确认无疑。”

他一直陷懊悔之中，而今意外得到了昭懿公主的肯定，只觉一瞬间被注了力量，整个人神抖擞，似又重新活了过来。

“是先前说的，引得潘生发狂的那一味北境独有的草药？”殷灵栖想了起来。

“没有不喜，他只是舍不得和雪团抢吃的，拿去找雪团玩吧。”殷灵栖蹲下，摸摸燕窈的脑袋，唤人把女孩儿带去玩了。

“小小惊动了方侍郎，他过来时，后跟着光禄寺齐少卿，属下听得清清楚楚，那位齐少卿分明说了一声‘杀’，一声令下，屠戮燕府的刺客便朝方府赶来包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