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奉命去追踪那制作琉璃灯的大师傅，追了一日便有了结果。

“公主。”牵机呼雀跃回来，“属下已经您的吩咐，将齐氏的丑闻传开了，如今街巷尾茶余饭后人人见面都免不了谈论一番呢。”

“齐氏御下不严的名声，这回算是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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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吻颔首称是，又自怀中取一封信：“韩十娘让我传给公主的信，她说这是上留下的消息，但她看不懂。”

着什么，“不了？谈好的生意，说不就不了！这么大一笔亏空，拿什么去填补！”

京城的地下鬼市存在已久，其间珍奇货既可来源清明，亦可来路不正，买主亦成谜。

“我探得消息，博古斋失窃的事情有了结果，那些珠宝玉被盗窃者贩去了鬼市卖掉，走那渠易，损失的玉基本不可能追回来了。”

齐聿白怒上心，手臂一挥，将桌案上一应书籍卷轴通通扫落在地。

“鬼市？又是鬼市？”牵机坐起来。

昭懿，你可真有能耐，病倒了仍不耽误算计如何让齐氏分崩离析。

柏宅。

“此人尚在京都之内？”殷灵栖有些意外。

“牵机这是何意？”殷灵栖问她。

昭懿，果然是因为昭懿……

“安静！”齐聿白思绪杂，突然拍案厉斥了声。

几人战战兢兢，不敢再轻举妄动。

“公主。”又一影翻越围墙。

“怎么快就追到人了？不应该呀，坊中掌柜的不是说，他回一趟老家要行十日的路程么？”殷灵栖抬望她。

齐聿白面沉。

“躲到那地方去，有意思。”殷灵栖笑了笑，“天黑后，你们带上照影阁的人一起去探，若察觉有异，即刻。”

钩吻摇了摇：“回公主的话，那人并未回乡，他甚至不曾离开盛京。”

“齐府一群蠢货，自以为拿住了柏公的把柄，殊不知那面纱下的人正是本。齐氏近来最要的便是借着万国来朝的契机打通新的财路，这事儿闹大了，于他百害而无一利，送上门的机会，本自然要好好利用。”

***

“得好！”殷灵栖躺在藤编织的摇椅上晒太，闻声取下遮在面上的手帕，拍了拍侧：“过来坐，一起歇会儿。”

钩吻了，又难下决断：“其实……我也不能确定，那人收拾了细后没有离京，而是去投奔了鬼市，鬼市里形势错综复杂，同京城很不一样。我一时无法探清，便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