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铮指尖动作一顿，俄而恢复如常，也不抬一下，并不理会他们。

“你过来，”殷珩松开萧云铮，转而拽着殷灵栖的胳膊往僻静走，悄悄问：“乖侄女，你哪里又得罪他了？”

“何止是今日，萧世近来一向如此，一见着我便冷着张脸，仿佛别人欠了他黄金万两的债不肯还似的。”

。

“现在吗，当然可以。”

“着火是后院堆积的草垛？”殷灵栖看向面前金发碧的妇人。

“云铮，你怎么还在这？”殷珩认那熟悉的影，快走几步上前揽住萧云铮的肩。

“嘶，这便奇怪了。”殷珩眉不展，回首狐疑地瞄了那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危险气息的影。

“哦对了，”他拍了拍殷灵栖的肩，拿长辈关的态度语重心长叮嘱，“纵伤，你年纪还小，节制一。”

“皇叔可否同我去火场看一看？我想，只怕天一亮，有些痕迹便会消失了。”

“大火烧起时，我们正准备睡，阿娘让我把窗给关上，我走到窗前，看到后院悬挂的油灯被风掉，落供给骆驼用的草料堆里，大火倏地燃起。”

“的确如此，我们赶在火势蔓延开之前，逃离了那座楼，这才捡回命。”

殷灵栖笑了笑：“我有时觉得自己也是真的幸运，自古公主豢养面首者，多被世人诟病，可到了我这儿，父皇没说什么，皇叔也只是劝我注意自己的，能有这般包容的亲人，当真是难得。”

听起来只是一场意外，并非人为。

殷灵栖依着小姑娘家乡的风俗，同她亲昵地贴了贴面颊别后，随殷珩府。

“昭懿，我府上这边的使节团都安顿好了，夜已，你也回府歇息罢。”

殷灵栖咬了咬，没好气地瞥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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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司在清算火场遗留的痕迹。”萧云铮俯仔细观察现场，问了声：“你来这什么？”

殷珩忙了一宿，得了空便过来唤侍卫护送她。

亲王府同驿馆旧址相去不远，殷珩陪她步行穿过一条街，沿途遇见无数步履匆忙的官兵。

“怎么回事？你又不是不认识昭懿，以往冤家路窄碰见了都免不了言语锋两句，今日怎的这般冷淡？”殷珩察觉到他态度有些不对劲。

“我怎么知，”小公主睁圆了睛，“皇叔，天地良心，我府上那么多面首从早到晚看都看不过来，迷人，如今哪里有闲心去招惹他？”

“我陪昭懿来的呀。”殷珩拿折扇指了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