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栖定定望着他，沉默之后，底忽然开意味不明的笑。

殷承恪拿从前训诫她时的气势，以兄长的威严与份压她。

“拿父皇压我啊？”殷灵栖掂量着手中罪证。

“殷灵栖，我恨不能掐死你。”

“你需要我，无论是博得父皇的喜，还是篡夺哥哥的太之位，再到笼络贤名，你一直都很需要我，不是吗？”

太愚钝，昭懿柔弱，这对兄妹二人向来被他与齐聿白拿于鼓掌之中。

“本王这是在就事论事，皇妹未免太过多心。”殷承恪俯下，神睥睨。

“我这个人么，睚眦必报……”

“得罪？你能奈本王何？”殷承恪冷嗤一声。

意识到这一，森然寒意占据心，殷承恪全血瞬间冷凝。

昭懿是他看着长大的，她有几斤几两的能耐，殷承恪再清楚不过。

大到齐氏背后的勾当上。

他城府极，辩不过皇妹，便祸东引，将搅混。

“罪？”殷灵栖抬起眸，“皇兄这是想拉我与齐氏共沉沦？”

“今日父皇设宴，宴请群臣，你闹这一场是为了什么？这不是在踩天的颜面，在践踏父皇的威仪！”

“所以，容本想想，长公该为方才那句话付怎样的代价……”殷灵栖同他肩而过，幽幽笑声缠绕着齐聿白的心脏，勒住，收，割开，血。

低低的耳语传齐聿白耳中。

她在图谋摧毁更大的东西。

“皇妹，这场闹剧适可而止！”

皇妹不应该拥有这般沉的心计。

“昭懿！”一旦回想起簪穿透手掌，血的剧痛，殷承恪便忍不住心悸。

皇妹针对的，从来都不是齐聿白这一个人。

“昭懿，你豢养面首，当街休夫，在文武百官前丢的何止是你一人的脸面，将皇室的尊严弃置不顾，令百姓贻笑大方，你可知罪！”

皇妹从何时起变成这般模样的？

“二皇兄，”殷灵栖笑了笑，掌心给他看，“怎么，痛了一回还是没有长记吗？”

“殷承恪，你不该得罪我。”

后，齐氏弟浑颤栗，手足无措地跪在齐聿白脚下，攥住他衣角哀求他想想办法。

现场陷一阵，齐聿白兀自支撑着，行稳住人心。

掌心生冷汗，殷承恪僵地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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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小公主那张至纯至善，极欺骗的小脸，齐聿白底蔓开猩红血丝，恨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