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以北。”雾刃答。

她又恢复了萧云铮所熟悉的那个昭懿公主的模样，方才树下的那一瞬，仿佛只是萧云铮的幻觉，从未发生过。

小公主耸了耸肩，吻轻松：“你说得对。”

萧云铮飞上，鞭扬起，却迟疑一刻并未落下。

萧云铮收回思绪，转而问：“他们看见‘穆王’朝哪个方向逃亡了？”

“上，叫上皇城司校尉，事关二十年前旧案，我亲自去追。”

健有力的蹄声骤然自原野间响起。匹成队，气势磅礴，所过之扬起尘土。

后落满地，腐土，生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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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抓到了吗？何人所为？”萧云铮立即起离席，快步朝外走。

“并未抓到，那帮人显然有备而来，行事周全，即使被撞破计划，也能一面同守卫缠斗一面全而退，万幸的是韩十娘还留在牢中，没来得及被同伙救走。”

“何事？”萧云铮问。

***

“我即我。”殷灵栖笑了笑，底透着他从未见过的，逾越生死的淡漠。

“你是谁？”鬼使神差的，萧云铮忽然问这一句，话一脱，连他自己都怔了一怔。

昭懿公主就站在树下，近在咫尺，却似同他隔了两个世界，朦朦胧胧，影影绰绰，遥远不可及。

萧云铮转定定望着她。

雾刃压低声音，低声：“有一事，属下定然要禀告给主。”

他再度转，望了殷灵栖一，沉声：

“死而复生，世间不可能会有这样荒诞的事！”

“他说他在劫狱现场，看见了二十年前死行的穆王。”

是我本应认识的那个昭懿公主吗……

“主，该回皇城司了。”雾刃促。

冬风落一树白梅纷如雪，落了她满。

“什么？”萧云铮神一凛，“过逝二十余年的人，如今会在盛京城再度现。”

“人死不能复生。”

历经新生，她早已不是前世的那个昭懿公主了。

“这倒也未必。”殷灵栖的声音忽然自后响起。

“主让属下将潘生临终留下的线索由韩十娘辨认，属下奉命去时，大牢中看押韩十娘的衙役竟意外撞见劫狱现场。”

“看守牢狱的狱卒中有一年长者，系从前禁军退伍中受伤退下的老兵，他于二十年前参与过歼灭穆王之。他说……”

，不约而同望向雾刃。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