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栖一抬手，制止了她的辩驳。

殷灵栖下颌轻轻枕在她肩上，问她：“姑姑会害我吗？”

她忽然站起，将那僵冷的沿着斜坡，直截了当推落山崖。

殷灵栖突然搬起石块，重重砸向那名刺客的脸骨。

懂事得让人心疼。

慈姑面降至惨白，看向小公主的底尽是震惊。

殷灵栖冷静极了，面上风轻云淡，镇定得似在完成一件无足轻重的画作。

慈姑脸倏地一白，浑开始颤抖。

正是姑娘家无忧无虑的年纪，同龄人正秋千架上衫薄，享受快乐安逸的生活，她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却早早沾上鲜血涉风波。

若是忽略她手底溅开的血的话……

慈姑被打断了话，一瞬不瞬盯着小公主，一时不知所措。

“我信姑姑。”殷灵栖淡淡，“所以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从未见过。”

“不会，不会！老便是死，也不会背叛公主。”慈姑连连摇。

慈姑取帕，仔细给她去手上沾着的血。听见她的话，双手颤抖得越发厉害，自责的泪一滴一滴砸下，慈姑突然将殷灵栖抱怀里。

她躯猛地一颤，忍不住老泪纵横。

慈姑木讷地：“认得。”

遮在后的小公主。

殷灵栖越是冷静，慈姑的愧疚便越重。

“公主，老不是有意隐瞒公主的……”她似有难言之隐，迫切想要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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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来公主早已知……”

“老有愧皇后嘱托，没有照顾好公主……”

石块一次又一次落下，她发情绪般，一次比一次用力，直至刺客血模糊，再辨不本来面目。

“老有罪，未能保护好公主，致使公主过早被牵涉是非之中……”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殷灵栖恍若未看见她方才的打斗，只是一把扯下男蒙面的乌巾，平静问：“姑姑认得这张脸吗？”

殷灵栖角抿一丝淡淡笑意：“姑姑，他死了，就不会暴你的份了。”

慈姑愕然失，全然不曾料到小公主会有这般动作。

殷灵栖抬手抹去她角的泪：“我的决定了我这一生绝不会在平静中度过。地位算什么，别人愿意捧着我，只是因为我是皇帝的女儿，他们敬的是昭懿公主这个份，不是殷灵栖这个人。”

“公主是婢看着长大的，无论如何，婢不会害公主……”

“姑姑，我不是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