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塔香案上供奉的其中一幅图？”萧云铮一眼识出原稿。

“是，画上绘着某年某月盛京城新科进士春风得意、跨ma游街的场景。”

殷珩接过卷轴，眼中满是疑惑：“这幅古画有什么问题吗？”

“且看此chu1。”殷灵栖指向画中新科进士策ma奔赴的方向。

chang街尽tou，赫然立着一座辉煌壮丽的楼阁，高高耸立，直入云霄。

“本王整日里游街串巷，盛京城有这zhong地方？从来没见过。”殷珩dao。

“那幅画年代悠久，或许是百年之前的旧楼，旧址已被拆除也未可知。”

萧云铮冷冷瞥了一眼，给出答复。

“仔细看看呢。”殷灵栖伸指在画上圈圈点点。

殷珩眯起眼睛，忽然抬起tou：“楼阁与云端相接chu1这一层是请了一尊菩萨像吗？”

萧云铮拿起临摹的草图，略一思忖：“京城中的大小佛寺从未请过这尊像，佛教藏书中也不曾记述过这一形态的菩萨。”

“佛教传世经传浩如烟海，你一介门外人能记得纤悉无遗？”

“前日皇城司在查探佛寺经典时，跟着翻阅了一遍。”萧云铮不以为意，口吻平静。

“你能过目不忘？！”殷珩惊呼一声，“人人都能chang脑子，偏本王缺genjin，你和小七的脑子借本王用用。”

“你想说什么。”萧云铮无心搭理他，只是望着殷灵栖，声音依旧压着几分情绪，没有什么温度。

“盛京城中没有这样一尊菩萨像对不对？”殷灵栖低着tou收起卷轴拢入袖中，没看见他的脸色。

“那么，通天阁里的这尊是不是？”

她将一gen铜丝探入锁中，伸手一推——

沉重陈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视野中尘土飞扬，yin影斑驳。

苍白的月光透过门feng，斜斜洒在大殿中央ju大的菩萨像上。

殷珩猛地睁大眼睛，十分震惊：“这……这西郊行gong中竟真的藏着一尊菩萨像！”

更令他惊诧的是，殷灵栖怎么会发现这里。

“昭懿，你哪来的钥匙？”

殷灵栖将一指chang的铜丝从锁底ba-出：“朋友给的开锁工ju，至于这座雕像，是我被绑来行gong时无意间透过窗棂看到的。”

别枝雀手里的小物件ting好用，帮了她不少忙。

“朋友？”萧云铮chun角嗤出一声极淡的冷笑，“哪位朋友？”

殷灵栖抬起tou，神情复杂：“世子殿下，你今夜有些奇怪哎。”

死对tou关注她jiao往过哪些朋友zuo什么？

萧云铮收回视线，不作声。

她抬手指了指：“重点不该落在通天阁内的菩萨像上吗？”

这座gong殿看起来许久不曾有人踏足过，塑像通ti积聚浮灰，光泽黯淡。

“西郊行gong是哪一朝建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