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没听见里面有声音。”

“阿婆，我们夤夜路过此地，可否借喝？”殷珩取一块银元放下。

“阿婆你……”

“吱呀——”

她小心翼翼起残页，借着月，隐约看清上面手绘的几行线条，不知是什么书上撕下来的。

老妪呵呵一笑，夹杂怨气斥：“方才想上吊，被你们两个打断了，喝过便赶走罢，别来打搅我。”

“怎么跟咱们欠了她钱似的？”

昏黄灯影里，一个形佝偻的老妪立在门旁，怔怔望着来人。

“我们……认识吗？”殷灵栖微微蹙起眉，摘下了斗篷，脸。

老妪态度很是冷淡：“随你，炉上有，桌上有碗，自己动手。”

当空晃着一截绳。

目光及院落中披着斗篷的少女那一刻，老妪枯如死灰的底忽然迸发奇异的光，混浊的泪缓慢眶。

殷珩了，正抬脚离开，门内突然传来一阵古怪的闷响，像是沉重的重撞倒什么似的。

殷灵栖站起寻声去看，手一松，指尖最后一残片掉火星里烧了个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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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珩被老妪突然转变的古怪态度搞的摸不着脑。

“不对，”殷灵栖蹲下，注视着石堆里未燃尽的火星，从中发现被烧成灰烬的一角残页：“片刻前，分明有人在这里生过柴火。”

后，闭的木扉在这时突然缓缓推开。

老妪不再搭理他们，步履蹒跚，转朝屋内走。

殷珩闻言目瞪呆，也不喝了。

目光一落，发觉那是个木凳，殷灵栖心底隐隐有了预，忽然抬往屋梁上望去——

她将视线锁定在老妪颈间的勒痕上。

老妪看清了灯影下的那张的人面，神情骤然一僵，底涌起无边的失望，这才低声喃喃：“认错人了。”

“暂且将就一下吧，天亮前便能回了。”殷灵栖。

“咕咚”一声，她绊倒了什么东西摔倒在地，发的声响同方才传至门外的极像。

他加重了些许力，拍在门扉上：“有人在吗？”

“废话，不死难还要苟活着？”老妪骂骂咧咧。

殷灵栖下意识伸手去搀扶她。

“许是店家已经歇下了，我们走吧，直接去行。”殷灵栖。

两人又等了片刻，木门始终闭。

“阿婆……还要继续吗？”殷灵栖指了指悬着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