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长公又如何？他们侯府封号不就清清楚楚地向世人宣告了么，承恩承恩，承的是天的恩情。昭懿公主可是陛下的掌上明珠，这位才是真正尊贵的，得罪了公主，天怪罪下来，承恩侯府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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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嬷嬷觉得价格了，那便换一个，换成——

两重声音一同响起，不同之在于，一愤怒中透着心疼，一态度慵懒恣意。

那是齐氏定婚时付的信。

态度似是在决定一只蝼蚁的生死。

老鸨同在场的姑娘们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说话间，殷灵栖自侍女手上捡起一木簪，扔到地上，态度轻佻。

“齐聿白，本还在呢，你心疼她到连敷衍本的表面功夫都顾不上的地步了？”

公主的声音泛着冷，如一条带着刺的鞭，从手到脚将他鞭笞得无完肤。

“一个掌拍不响，她有错，你也别想置事外。”

“卖！卖！卖！”老鸨连声应和，恨不得把整座满芳都送给昭懿公主。

“住手。”

当年他亲手给阿妩打磨了木制竹制的小玩意，一时忘了收起，公主见了喜，便问他要。齐聿白便忍着气，耐着潦草给她了一支簪。

齐聿白抬眸，对上的却是殷灵栖一双着笑的眸，她仍在云淡风轻地笑着，笑意不达底，似乎齐聿白所的一切于她而言皆是不痛不的玩笑。

木料用的是阿妩首饰的废料，工不及阿妩的用心，雕琢得也不及阿妩的致。

“昭懿，你怎么把簪给……”

齐聿白呼一窒：“昭懿，我同她清清白白……”

“住手！”

齐聿白却目光一裂，全血瞬间冷凝。

“嘘，”小公主蹙起秀气的眉，将手指竖在间，“本没兴致听你们之间的故事。”

连哄带骗言两句，给了她，她便喜得视若珍宝。

她将目光转向老鸨，淡淡发问：“本还是那句话，这人卖不卖？”

不过也没什么差别，甚至，恩将仇报之人在小公主里，远比不得自力谋生的蝼蚁。

可那时的公主年幼，太过天真烂漫，很容易哄骗。

彼时的齐聿白尚会在心底讥笑，讥笑昭懿公主天真，讥笑她太容易哄骗，讥笑她光短浅。

一支木簪的价。”

阿妩的泪登时就了下来。

殷灵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听不情绪。

老鸨想着自己经营几十年的产业因为这小蹄毁于一旦，气得反手又甩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