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休要坐地起价，我知她琴艺双废，是满芳里最低级的那，除了这张脸勉能够用来以事人之外一无是。”

小公主披着松的狐裘，懒懒倚在人榻上，瞥了那畏畏缩缩的女。

“怎么，”殷灵栖嘲讽地笑了笑，“嬷嬷也知她本不值这个价，好心来劝阻的么？”

“我给的钱是多，她也确实不值这个价，不过无所谓，我钱买个开心，银嘛，自然想给多少就给多少。”

事反常必有妖，老鸨持不放人必有蹊跷。

阿妩脸霎时变了，仿佛挨了一耳光。

殷灵栖自然看穿了老鸨的心思，上一世她钱帮阿妩赎时，那老鸨正怒骂阿妩不中用，气急之下将这人的价并青楼中的地位吐了个痛快。

“既然开门生意，我只要你一句话，这人卖还是不卖？”

鸨母直勾勾地盯着，两放光，咽了咽，为难：

阿妩被老鸨番羞辱，攥着指甲羞愤死。

赔钱的东西！早知当初就不该买下她！

老鸨为难：“贵客，您若真想买个可心的姑娘，您看这么着，我将楼里最上等的姑娘召来，您随便挑，成吗？这阿妩太丢人了，老实在没脸面放她去，既污了您的，又脏了咱们满芳的门面。”

前这小姑娘年岁不大，却贵气天成，挑的人胚看着若芙蕖、温可人，行事却雷厉风行，不怒自威。

老鸨脸上的笑僵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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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老鸨，这位姑娘她得罪不起！

“你躲什么？”殷灵栖盯住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灵栖一抬手，侍女将一块金“啪”的在鸨母前。

她总是被老鸨嫌弃是个赔钱货，这回当着贵客的面，竟也这么羞辱她。

连阿妩自己也说不清缘由，她只匆匆望了一贵客，心脏便慌得厉害，像是过亏心事的贼一般，面对少女清澈磊落的目光，只知畏缩着躲藏。

姑娘们闻声发低低的嘲笑，打量着当中那瑟瑟发抖的影，忍不住跟着老鸨一起嘲讽奚落。

“欸…贵客见谅，阿妩她……”

这话说得忒直白了。

老鸨心一惊，心这是哪位府上的千金小，光竟如此毒辣。老鸨本想再多敲几笔银，这下被贵客抢先开揭穿，算盘落了空，便恨瞪了阿妩一，预备着将怨气发在她上。

前世风光得意的妾，如今只能任人耻笑，羞愧让阿妩无地自容，不敢对上贵客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