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姑娘动作一僵。

“奇怪，银雀去哪里了。”

松萝敲了敲门扉，里面着灯，却无人应声，她轻轻推了一把，门开了，里面却空无一人。

“可你还是手帮了我。”殷灵栖眸中着意味不明的笑。

“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她底冰冷得没有温度，只有重的杀意。

“看来我了个正确的决定，”银雀望着她，“我们是一样的人。”

“就算不帮你，那个女人也伤不了你。公主是个聪明人，已经算计好了一切，不是吗？”

银雀望着手背上缠绕游走的蛇，两指发狠一掐，闭上了它呲着毒牙的嘴。

殷灵栖也不害怕，淡然：“白日里慎宁郡主要杀我时，是你放蛊虫控制住了她。”

夜阑人静。

第19章捉

背后的女微微一笑，丹喟合幽幽念：“是蛊啊……”

“是，”她说，“所以公主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留她们一命？”

“谢我什么？”银雀冷哼一声，细小的黑蛇吐着信钻她衣袖，盘在手上。

“我以为皇室都是一群冷血自私的废，没想到，淤泥里也能生公主这样的人。”

“慎宁郡主突然发病，病情反反复复一直不好，我猜，是有人一直在用药侵蚀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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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单单因为你，”殷灵栖想起前世受她株连枉死齐聿白手下的那些侍女，“我不喜对弱者剑。”

女跪在地上，将罐埋地底，捧起一把土浇在上面。

“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么，”殷灵栖笑了笑，“别担心，我是来同你谢的。”

银雀沉默一瞬，缓慢站起，转过望向来人。

殷灵栖笑了笑，破银雀的心事：“可是她们走不了。”

“银雀，太平坊近来在招绣工，我想着不如……银雀？有人在吗？”

“为自己换一条命喽，你若伤着了，整座郡主府都得陪葬。”银雀不在乎地说。

“不是毒。”跪坐在地的姑娘背朝来人，专心掩埋着土。

“就算整座郡主府受到株连，以你的本事，完全可以脱。”

“我还知，你背上受了伤，在潜濯缨阁的那夜，你被皇城司使掷的暗命中，负伤逃亡。”

一影自黑暗中走，她摘下兜帽，月光披落肩上，照见她半面姣好容颜。尤其是那双，浸着月格外清亮。

“你憎恶殷晟皇室，不，准确地说，你憎恶慎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