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栖想想便心里兴，看在这件事上，她愿意暂且忽略掉往日两人针尖对麦芒的关系，帮萧云铮个忙，就当是偿还他的人情。

萧云铮德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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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萧云铮的手下并没有拿到想要的情报。”殷灵栖接过他的话。

“这事儿不成，只怕得我亲自去还个人情。”殷灵栖抱着小手炉，由着慈姑给她打扮得和和的。

殷灵栖恍若未闻，直接越过他朝外走，一面走一面唤来小太监，问：“方才你说了一半被打断的话是什么？”

原本她送的绝笔信已经足以将齐聿白置之死地了，唯一遗憾的便是无法亲目睹这人上路。

齐聿白不松，他的手下断不会允许让皇城司的差役去查证。

她将窗挑开一条试了试温度，冻得瞬间将手缩了回去：“姑姑，把我那件厚实的织金妆缎斗篷取来，我要门一趟。”

“光禄寺毕竟列属九卿机构之一，皇城司的人稽查办案虽有令牌，遭到拦截也不能闯，所以——”

“走啦，嬷嬷晚上不必等我了，你们先用饭罢。”殷灵栖摆摆手，到了门前突然被人堵住去路。

他回瞥了一长公，又压低了声音，用仅供公主一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萧世派的人手遇到了儿麻烦，皇城司想查当日宴会的细节。”

痛快！

小太监称是。

“公主您也知，这祭祀、朝会、宴乡酒澧膳馐之事，皆归光禄寺掌。故而，若想拿到细节，需得自光禄寺里过一遍，可是……”

“公主要去哪。”齐聿白注视着她。

她这些时日一直在梳理前世今生的事，虽然至今尚未明白萧云铮为何会赶在她大婚那日回来，又为何抱着她的尸离开，但殷灵栖看准了一件事——

“不愧是门世族培养的世家，事就是守规矩，多麻烦呀。”

：“公主尽可消气了罢。”

“天寒地冻的，公主别去了罢，有什么事吩咐婢便好了，别冷着公主的了。”慈姑担忧。

萧云铮替她杀了齐聿白解恨。

可是光禄寺卿重病告假，闭不见客，如今寺中一应要事皆落到了光禄寺少卿——齐聿白的手上。

小太监愣愣的，还没回过神，这时一拍脑袋，记起来了：“哦，是那件事啊……”

但萧云铮的现，反倒帮她将未婚夫先一步送走，早她一程下黄泉，了恶气。

殷灵栖听着听着便笑了。

这事儿，还得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