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帝面不善，冷声：“既如此，以后便不许她再来打扰昭懿了。”

轻信齐聿白的连篇鬼话。

昭懿公主简直就是他们的救星，只要公主一面，他们威严凛然的皇帝立就变了一个人，眉宇间尽是慈父才有的和蔼与耐心。

直至后来玉安公主将小公主推湖里冻得险些丧命，天策帝大发雷霆，这才撤了齐妃的权，将殷灵栖接回先皇后的寝将养。

中人尽皆知，玉安公主虽不喜小公主，可齐妃娘娘却是摒弃杂念，拿小公主当作亲生的一般疼的。又因着齐氏早早定了婚约这一重关系，齐妃与公主关系如何好，自然不必多说。

先皇后走得早，那时公主还年幼，需得有人教养，齐妃便使了些手段，将小公主接过来养在膝下。

天策帝一见到女儿，方才郁冰冷的面瞬间缓和，只觉衣氅间凝结的冰渣也化为，人都和了。

“才在。”总太监抹了把汗。

天策帝一殿，冷不丁凭空飞来一纸张翻飞的本，落在他脚边。

“才明白。”元庆将埋得低低的。

“朕在问你的话，谁惹公主不兴了。”

“父皇是说方才殿外的那场纷争么？我都听见了。”

“谁惹公主不兴了。”旁人吓得面如土，天策帝却也不恼，蹲下捡起画本，拍净了灰尘，给女儿好好的放回桌案上。

可小公主自打从行回来后，便似变了个人，奇怪得很。

“全退回来了？！”

“这…”元庆压低了，心里一琢磨，斗胆：“兴许是齐妃娘娘罢……”

“是父皇来了吗？”

总太监这才松了一气，伏在地上的塌了下去，如释重负。

她扬一笑：“我喜我自己就足够了。”

“我不在乎别人喜不喜我，也不需要浪费心思在如何博得他们的喜上。”

齐妃看着煞费心血准备的那些礼，熬夜亲手制的平安符、亲自看顾火候的吃被殷灵栖的人原模原样退了回来，心底突然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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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庆。”他沉声。

殷灵栖不在乎地说：“女儿要他们的喜什么？”

“父皇替你拒了不想见的人，他们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

少女的声音闷闷的，透着松弛睡意自殿内飘。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裹着白狐裘的昭懿公主小憩初醒，乌发垂肩，脸颊透红，很是惹人怜。

人言可畏，积毁销骨，想要的真相，她可以自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