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早就告知六昭懿公主在此养病。明知故犯还敢来扰公主清静，他们有几颗脑袋能赔！”

慈姑安顿了殷灵栖，一面朝外走，一面斥责手底的小太监办事不力。

“公主，咱们回……”

慈姑过来同她商量：“公主最为喜的那条裙在行沾了污血，洗是洗不净了，尚服局重新一条还需等上几日……”

慈姑领着人急匆匆地赶过去制止，恰逢天驾临，罢朝了又来探望小女儿。

“父皇！”殷玉娴眉间透着傲慢，斥：“昭懿什么意思！母妃遣人来探，昭懿不许人去。儿臣亲自来探，妹妹的竟将拒之于门外，简直匪夷所思。行事如此乖张任，难怪大家都在背后说昭懿的坏话！”

“脏了的东西，我不要。”话音略一停顿，她意有所指：“脏了的男人，我也不要。”

不仅不要，还要毁掉，免得再去祸害更多无辜的姑娘。

“是，是，婢知错……”老仆一抬，见自家公主仍是一脸倔不服气的模样，叫苦不迭。

“早知今日，当初本便该任由她无声无息溺死在寒潭里！”殷玉娴望着掩映在墙之内的一角阙飞檐，满怨毒。

“既然洗不净，那便不洗了，直接扔掉罢。”同方才持留下贡品的态度截然不同，这件事上，殷灵栖显乎意料的决绝。

慈姑一怔，直觉公主话里有话，正待细问，忽闻殿外似是起了争执。

天爷呀，这祖宗怎么当着皇帝的面把心里话说来了，这是不打自招啊！

“闯？”慈姑怒，“好大的威风！公主发了话，除却陛下再不肯见任何外人。”

齐妃里的老仆闻言慌忙住殷玉娴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

“你给朕住！”天策帝指了指她边的老仆，“把公主带回反省，经书抄不够三十遍不必再门了。再给齐妃传话，让她好好教她的女儿，和她里上下人的嘴！再让朕听到谁敢妄议昭懿，不是何份，都不必再留着了！”

“不，不！这可随说不得！”老仆大惊失，四张望了一番揣度着没被外人听到，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小太监委屈：“姑姑，不是小的没把您的话放心上，小的也是无奈，齐妃娘娘那又打发人来探望了，咱们的人拦着不许，他们便要闯。”

“谁知那位主心里怎么想的呢，这回打发了玉安公主亲自过来，小的们更是不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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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策帝只觉肝火上亢，气得鬓边两侧的太突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