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姓联姻，上事宗庙。合卺嘉盟，以继百年。”

双手无力垂在两侧，似傀儡肢上断线脱节的两截木，僵，冰冷。

新帝的意思模棱两可，一向同萧徵针锋相对的昭懿公主却人意料为他言。

第1章大婚

“噤声，说得这般直白，不怕掉脑袋？”

“吉时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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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为齐聿白抱不平、尖酸刻薄的奚落声清清楚楚传殷灵栖耳中。

“她有什么好的，就凭那张祸模样儿的脸？”

时值摄政王萧徵率军远征，驻军北境若是拥兵自重，恐同中原形成割据之势，因而最为天忌惮。

漫天金箔撒向长街，沿途围观者笑着去争抢，人中爆声声喝彩。

“怕她什么，若非仗着先帝与新皇的，谁还尊她是个公主。”

浪漫的开始。

“好气派的场面，齐氏长公待公主当真是用心至极，委实令人羡慕。”

礼官一声唱罢，四方抬辇的辇夫一齐使力，华贵的仪仗队伍便朝着皇方向行。

可殷灵栖并未起坐正。

齐聿白本就同他势不两立，借机言新帝，意待北境大捷之后过河拆桥，将萧徵一众人就地截杀，以除帝王心腹大患。

“这位公主真是好命，名声差到盛京城人尽皆知，长公那等惊才绝艳的人竟也愿意同她定下婚约。”

“公主要保萧徵？”齐聿白望着她，意味复杂，“臣竟不知，公主同萧氏的关系何时缓和了。”

如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傀儡。

她仍保持着摔倒的姿势，怔然望着前方，神空麻木。

新帝登基后，擢母族齐氏一脉，作为齐氏嫡系长公，世族培养的下一任家主，齐聿白扶摇直上，朝堂势力更甚从前。

“咚”一声，沉重的凤冠撞上厢。

舆辇颠簸了下，她单薄的不受控制直倒下，看着格外僵。

“……”

喧嚣鼓乐随着礼官昂的唱颂声瞬间涌起，般耳中，震得殷灵栖脑后隐隐作痛。

“可笑，若非命好，就凭她也能得上长公？”

刺耳的礼乐声再度涌起，震得她痛难忍，殷灵栖想捂住耳朵，她竭尽全力，仍是徒劳无功。

齐聿白为了掌控她，用药将人毒成前这般模样，殷灵栖一直被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府邸，直至顺利成婚。

“迎，昭懿公主降——”

他们之间，本不必走至这一步的。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