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一下这条狗,让他明白,作为一条狗,应该如何取悦自己的主人。
自从那个屈辱的夜晚之后,李建国的生活彻底陷入了一种分裂的状态。在人前,他依旧是那个威严的、说一不二的教导主任;可是在人后,只要一收到王平发来的信息,他就会立刻变成一条惶恐不安、随时准备摇尾乞怜的狗。
王平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但他并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的猎物,观察着恐惧和羞耻是如何一点点腐蚀掉李建国的意志,并催生出一种病态的依赖和期待。
他能清晰地“听”到,李建国的心声里,对他的称呼已经完全固定为了“主人”。每天晚上,李建国都会在煎熬中等待着王平的“传唤”,既害怕那羞辱的降临,又隐秘地渴望着。
终于,在一个无星无月的深夜,王平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他给李建国发去了一条言简意赅的短信:“办公室,现在。”
正在家中辗转反侧的李建国,在看到短信的瞬间,身体如同触电般一抖。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胡乱地套上衣服,甚至顾不上穿袜子,就匆匆忙忙地冲出了家门。
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学校,用颤抖的手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时,看到的是一幅让他瞬间血脉偾张的画面。
王平正安然地坐在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双腿交叠,优雅地架在办公桌上。他似乎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一股清新的水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几缕水珠顺着他清秀的脸颊滑落,没入他敞开的衬衫领口。
他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静静地看着门口狼狈不堪的李建国。
“来啦?”
“主…主人…”李建国卑微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先把门锁上。”王平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李建国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用颤抖的手将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反锁。“咔哒”一声,这间熟悉的办公室,瞬间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们主奴二人的牢笼。
“很好。”王平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下巴指了指身前的办公桌底下,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现在,钻进去。”
李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让他钻桌子底?这简直比上次舔屁股还要让他难堪。
【不…我可是教导主任…怎么能…】
他的内心还在做着无力的挣扎。
王平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冷笑一声:“怎么?我的狗,几天不见,就不听话了?”
“不…不是的,主人…”李建国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他立刻跪在地上,那肥硕臃肿的身躯,像一条笨拙的、让人作呕的肥胖蛆虫,一点一点地,屈辱地,钻进了那张象征着他权力和地位的红木办公桌底下。
桌下的空间很狭小,充满了陈旧的木头气味。李建国只能以一个极其憋屈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视线里,只有王平那双架在桌上的、穿着廉价皮鞋的脚。
王平欣赏了一会儿他这副卑微的贱样,才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一根早已苏醒的、狰狞挺立的、属于年轻男性的雄壮精壮的肉屌,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了桌子底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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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那样垂在桌下,正好停在了李建国那张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肥淫淫堕骚嘴前。
那根马屌的尺寸远超李建国的想象,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而充满力量感的肉色,因为充血而显得青筋暴起,顶端的粗大肥厚紫红龟头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李建国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