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容易多了。

周海摇：“不会的，两个人太显了。送外卖、快递什么的，一个人很好办，两个人不是很怪吗？”

市刑警队麻利地掀掉了几块地板，果然找到了残留的血迹。

这么一大片血，如果是同一个人来的，那一定凶多吉少了。

发光氨已经证明这一片地板确实过大量的鲜血。表层的鲜血是可以冲洗净的，但是仍然会有微量的血从木板的隙渗透下去。凭现在的技术，这么一儿血足够提取dna了。

周海都忍不住向我投来赞赏的光。

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我还听见冯薇发一声低低的惊。

“那么，”吴队长猜测，“会不会这个人并不是凶手，也是受害者呢？”

“会不会他还有帮手？”冯薇忍不住嘴。

冯薇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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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灯一关。

“不对啊……”他摸着下，“这么多血，算他还活着，还能继续追杀杨星，没理一路都没留下血迹，还能把这里收拾得这么净。”

我：“那不难。他可以伪装成送外卖的，或者其他服务行业的人，正大光明地从服务台。理员问都不会问的。然后不用电梯走楼。电梯里才有监控，自然拍不到他。”

理由找是找不来的，能找来的又不能说。总不能告诉他是我鼻闻着这一块儿特别臭。

周海：“吴队长讲得很有理。”

的。

冯薇倔地摇了摇。

地亮起了一大片蓝荧光，冷嗖嗖的。几乎我刚才指到的地方，都涵盖在内。

吴队长当然不会跟我一样这么想。他是照正常人的思维来的。

对，还是这可能更。

姜玲很谅地抱住她——她现在浑冰凉，小声地安两句：“不要急，一定会查真相的。”又问她要不要到外面透透气。

吴队长：“可是监控录像里并没有拍到有人来，杨星的公寓。”

我们本来怀疑是“它”，会血似乎也不应该是那些东西。

吴队长。

如果他能跟我们保持同一的调查方向，大家都可以省很多力气了。便连忙附和：“吴队长说得很有理啊！我们可以从清楚这位受害者的份手，然后再看看他和杨星有什么联系，也许可以找是谁想要杀害他们。”

吴队长保证一有结果，通知我们。

“那不一定。”这回让我抓到了一个便宜，“杨星是没有血，不代表对方也没有血啊！”

“好吧。”吴队长转招过来一个人，“他说的。”

我是想过这里会有血，可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血。

今天的调查便到此为止了。

周海和章家骠也是一本正经的脸。

我目不斜视地：“忘了跟你说了，杨星从小练跆拳，可是黑带呢！”

吴队长：“……”

这么一说，我自己都觉得有这个可能了。

我赶把那几个地方又指了一遍。我指到哪儿，那人到哪儿。

我一本正经地：“我们之前在这里发现了杨星的一个小挂件，可能是被撕扯下来的。虽然屋里看起来一切如常，也许是有人重新整理过了。”

又或者，这个人和杨星一样，都是被“它”所杀。“它”先杀了这个人，杨星暂时逃脱，但还是被它追赶到楼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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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队长很惊诧地看我一。我的惊诧也不他少。

吴队长不由得哦了一声，但也没那么容易买账：“可是算这里发生过打斗，恐怕也并不激烈。因为杨星的并没有伤，没有血是了发光氨也没有用。”

我不由得心一动：好，这是殊途同归啊！

算侥幸不死，受的伤肯定也很严重，那他她还有能力去追杀杨星吗？

吴队长微微皱起了眉。这个可能，他不能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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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刑警队撤了，我们便也散了。周海、章家骠各自回家，我和姜玲叫了租车，先送冯薇回学生宿舍。

“也许是对方一开始小看了杨星，”我振振有辞地，“不仅没制服杨星，反而在杨星手吃了亏，然后才一路追着杨星到楼，把杨星给杀死了。”

那只好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