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不小心讲乔梅讲了这么多，”教导主任发现了自己的跑题，“应该讲丁烨的啊。”

周海微微皱起眉：“您能说得明白一儿吗？”

周海微微地瞪了章家骠一，章家骠默默地低下了。

“我就知他一定是被人冤枉的！”

“警官，后来有人说，是因为受害的女孩亲自面指认了他，是真的吗？”

周海便问教导主任，当年的学生还能记得谁。这时，教导主任倒是给了一个大惊喜。

周海：“……”

教导主任：“不，反正只要她妈妈拿钱回来就行了。”

“我当时还想，要真能这样下去，也是好事啊！”

教导主任神一震，登时看向了章家骠，整个脸上好像亮了一层一样。

教导主任想了好一会儿，只能摇摇：“只记得一个乔梅。因为她在我们老师里太有名了。其他的学生……真的没有印象。”

周海心里也不好受，等教导主任情绪稍微定了一定，又问：“丁烨当时的学习小组还有哪些人呢？”

章家骠：“……”

章家骠很吃惊：“她妈妈这样，她爸爸都不的吗？”

说着说着，两只睛变红了，泛起一层薄薄的光。

教导主任看着他的神有儿急切：“我知，你们有规定不能随便告诉我们，但是我就是想知，是不是真是受害的女孩亲指认了他，这也不行吗？”

“但是当我看来她喜丁烨以后，就说得通了。”

“这个女孩，其实还是可怜的。她的问题主要还是她爸妈的问题。你从小生长在污泥里，你要怎么净？都说莲是污泥而不染，可你知下面的藕有多脏啊！谁也不能挑父母的，是不是？”

周海：“……”

周海：“没事，您想到哪里就讲到哪里，我们回会自己整理的。”

教导主任想了一会儿，还是只能摇摇：“他的朋友，我真是不知。这些事，可能还是要问学生比较清楚。”

却听章家骠突然声了：“那个女孩不一定是受害者。”

泪钱。便问：“是不是她父母的原因？”

“老师，我们现在也不能确定，但是当年丁烨的案确实还有疑，”周海谨慎地，“所以我们才来调查的。”

周海接着问：“那当时，还有哪些学生跟丁烨走得比较近呢？”

“这个事情来以后，我一直都不信的啊，”教导主任不自觉地起拳，“可是居然判刑了……”

教导主任：“嗯。她爸爸好吃懒，她妈妈在外面……名声一直不好。”

“哦哦，那就好。那个小学习班还真是搞得似模似样，学校都打算把丁烨竖成一个典型，号召学生们多多学习的。可惜好景不长，”教导主任的眉皱起来，地了一气，“一快要结束的时候，就发生了那件案。先是校内论坛上爆了视频截图，后来警察就把丁烨带走了，再到下学期竟然就判刑了。”

现在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乔梅的父母可以心安理得地着那些钱了。因为这事对他们来说本不算什么。他们就是这样生活的。

周海不免一阵犹豫。他知自己应该一回绝，不能说，但是不知怎么搞的，就是说不。

教导主任有些尴尬，清咳了一声：“她妈妈经常跟一些小老板，有妇之夫搞在一起。有一次，有一个小老板的老婆还找到学校来，把乔梅都打了，还不住地骂，说她妈妈是臭婊，她也是个小婊，迟早跟她妈妈一样。还有的话更难听。”

周海和章家骠就沉默地听他讲。教导主任恐怕也好多年没有说起过这些事了，难得讲来。他们也愿意听。

“坦白讲，那段时间乔梅还真有儿好转了。成绩虽然还是差，但是分数上去了，能在及格线徘徊了。”

但是教导主任已经欣喜起来：“我一定合你们。我就知不可能的。这么好的孩怎么可能这事来！”

“所以，她居然会现在丁烨的小学习班里，”即使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教导主任的脸上还是一丝惊奇，“你们说吓人不吓人的？”

“所以，很多学生都瞧不起乔梅，也不跟她玩。乔梅自己也常常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老师们也就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