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骠听得连连：“还是你说得有理。”

难改名字了？

我笑了笑：“让她的朋友柏晨去。理由就是为了保护她。”

他爸回：“海大民就是以前把房卖给我们的那个人。那时候你还小，你不知。”

可是查来查去，并没有海大民这么一个业主。

下了车，我们不停蹄地跑到业理办公室，示证件。证件仍然是警察的，但是变成了省公安厅的，这也都是总准备好的。业理人员一看我们是从省公安厅下来的，也有儿张，连忙替我们调查起来。

我抿嘴微微一笑：“让乔梅辞职吧。”

我不放心地补充：“这是他十几年前的照片，他现在老了，可能秃了，这颗痣也可能去掉了。”

虽然快到下班时间了，但天还亮着。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在酒店里待着，早早地结束掉一天的调查。

估计这会儿韩财正跟他的同事们忙着，我们便没有叫韩财，自己打了一辆租车就去找海大民了。

惹得周海忍不住斜了他一。章家骠赶不说了。

我们三个的心登时提到了嗓，幸好让租车等着我们。一钻车，报了新的地址，周海带促师傅开快儿。师傅真是个难得好脾气，被周海了一路，一句怨言都没有。

如果海大民是被收买的，那么无疑，他当然成也会成为r和真犯人都要追杀的目标。

年轻人问：“爸，海大民是谁啊？”

连受害者本人都可以指鹿为，凭空多一个证人又有什么稀奇的。

便报了那个档楼盘的名字。

“不好。”我忽然心一抖。

这个时间，不让我们留心都不行。十一年前，正是丁烨案发生的时候。

就在我这一声不好来时，周海和章家骠的神也登时一变。

周海两手一拍，忍不住搓起手来：“这个可以一试。”

据资料的地址，我们找到了那个小区，就是很普通的经济适用房。在其它地区，经济适用房应该算是普通准，甚至可以算是中等准，但这里是青浦县。买档楼房的才是主。经济适用房便显得力不从心了。

还有丁烨案的重要证人，也是唯一证人的海大民可以调查一下。丁烨案的资料里有他当时的基本信息。手机号毫不意外地变成了空号，我们决定再去他资料里的家住址看看，跟周围邻居聊聊。要是还是不行，就再去他的原单位找人聊聊。反正他又不是孙猴一样从石里蹦来的，一定找得来。

来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一听我们说要找海大民，便一脸的茫然和不耐烦，说这里没这个人。我们把地址跟他对了一遍，确实没错。这时，从里面又来一个快五十岁的男人。

大家都没有异议。

刚才海大民“中奖”我们没意外，现在我们是真意外了。

章家骠没说话，我笑着叹了一气：“我看是中了昧良心的奖。”

周海睛一睁：“嗯？”

“你们找海大民？”他说，“他早就不住这里了。”

男人：“那可早了，有十一二年了。”

周海：“那你知，他搬到哪里住大房去了吗？”

男人还容易说话，不等我们问，就自己说：“他当年好像买彩票中了奖，所以卖掉这房，去住大房了。好说话的，给我们家不少实惠。”

男人：“知，他自己很兴采烈地跟我们说了，这附近的人都知。”

谢过男人，我们三个匆匆下了楼。

这样的发展又怎么能算是意外呢？

周海：“那你说怎么办？”

周海问：“他什么时候搬走的？”

我：“辞职就得去公司。他们肯定还是盯住公司了的。就说警察要把她保护起来，暂时都不会面了。那些人一旦知了，肯定会急着手的。”

我连忙拿海大民的照片给几个业理人员传看。海大民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他鼻翼右边有一颗鼓来的，黄豆大的痣。但是他们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摇。

周海看看我和章家骠：“海大民中奖了？”

也没办法住。他们也会怀疑的。”

我微微一笑：“不过今天来不及了，咱们先打个电话给柏晨，约好明天去吧。”

章家骠还是愣愣地说：“可是乔梅已经死了啊，还怎么让她去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