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领了上菜的牌，自己去端了一些饮料和果，就回小圆桌了。邵百节竟然还坐在那里。周海问他今天没有事吗？邵百节说，今天他的任务就是把我们安顿好。

我和周海人手一只，刚主菜单就傻了。人家一上来就分门别类，西式料理、中式料理、日式料理、东南亚料理。

“请问两位要吃儿什么呢？”服务生再次问到。

市局和我们所的堂，可都是要算钱的。不过，每个月也会发伙补贴。

我和周海继续呆。

服务生：“好的。”又问周海，“您呢？”

我和周海装作明白了的样，。其实我俩谁也不知章家骠去什么训练去了。

邵百节的冰块脸上终于一丝无奈。我们自己也觉得有儿不好意思。可是没办法啊，谁让我们就是基层小公务员，升斗小民啊！

我只想说，大哥，你能别解释了吗？这还叫人力、资源都有限？等你们不有限了，我是真得上天啊！

我和周海一呆，再次异同声地：“可以吗？”

周海：“……”

再去，终于开始有的菜式了。每一小分类里，有十到三四十不等。还是中式料理偏多。

邵百节：“你不是饿了吗？想吃什么，随便。”

周海连连。

邵百节：“对。”

我想：“要不，我就个西班牙海鲜烩饭吧。”

周海笑：“吃这么多荤的，随便来个素汤就好了。”

“那老师傅，你吃什么啊？”周海问。

我：“在此之前，他要他的训练？”

服务生笑：“要是拿不定主意的话，可以每都试一样菜。”

菜单不是纸质的，电化了，直接装在平板上了。

跟了邵百节这么久，他没事才不会陪着我们。

邵百节：“他来了，只是现在不在这里。”

周海的西式料理，里面也有分类，略少一些，意大利、法国、西班牙、牙……

我：“就这么多吧，光是半只猪就够吃的了。”

我们还真是受若惊。

服务生笑眯眯地：“当然可以了。你们想怎么，就怎么。”

我：“……”

邵百节摇摇：“我还没饿。”

服务生解释：“因为人力、资源都有限，所以目前只能提供这么多菜式。其实随便哪一个菜系，有名的都不下二三百菜了。”

西班牙海鲜烩饭很快就上来了。虽然邵百节说说他不饿，但我还是先给他盛了一小碗放在他面前。

我一中式料理，里面又分类来了，鲁、苏、粤、川、浙、闽、徽、湘。八大菜系！这是八大菜系都有啊！

我和周海异同声地问：“不要钱吗？”

我俩简直呆掉，忙去看看，更呆。

我忍不住问：“这些菜，都有吗？”

周海：“那我个脆猪。半只好了。”

周海问我：“你先？”

服务生：“好的。脆猪要稍等一会儿，我们会先上西班牙海鲜烩饭。”又问，“什么汤呢？要不要饭后甜？”

我小家气地想，会不会跟有的饭馆一样，菜单拿来漂亮，里面好些菜没有的。

我说：“要不来份文思豆腐羹吧。甜就算了，一会儿咱们找果不就完了。”

我和周海嘿嘿地笑。

周海说：“要不你中式料理，我西式料理，咱们一起吃？”

我觉我们俩就像是两只土包，终于了一个人间天堂。

周海看我，我也看周海。

“章家骠怎么没来？”我问，“不是说，他以后也要跟我们一起行动吗？加训练一起不是比较好？”

但是人家服务生很礼貌地笑：“都有。如果你们有菜单以外的选择，那就需要提前一天预约。”

“不用，”邵百节说，“随便。只要你们吃得下。”

邵百节：“加训练为期一个月，但是每十天一个阶段。他要到最后一个阶段才会过来跟你们汇合。”

你问题可真多。”

周海一听这问题，就也一付我也想知的表情。

我们本来没把邵百节的话当真。但真到了小厨房外面，从一个穿着西装背心、还打着领结的男服务生那里接过菜单的时候，才真明白邵百节的话何止是真的，是太真的。他老人家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本还没有表达实际情况的十分之一。

我：“啊？”

我笑笑。邵百节虽然不兴，可也没说不准我再问啊。那我就接着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