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我送你们的结婚礼寄去了啊，就这两天应该到了。”

哦，对。人家现在是时差党。

文丽：“……”

我：“是吗？”一时之间，我真记不起来。

文丽笑：“你那儿是半夜，我这儿还是早上。”

郑晓云静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你能闻到温静颐的味吗？”

你要是我，你也试试看，一连几天不是昏就是睡，要么就是病，只吃了一碗面，一碗饭，你也一样瘦一圈。

我也想要努力地接受现实。

我打开电脑，正要打开文件，qq却动起来。是文丽找我。

我：“嗯。”

我啊的一声，想起来。那是在我见完项全，和海云也联系过后，知了许小在脑血死亡之前，还被他们羞辱过，然后又回到过去时，在游回城的路上，跟他们提起来的。

我：“不能跟你说。总之就是，我想帮一个人，结果却害了另外一群人。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可是因为我的涉，结果闹得更大了。我还不如什么都别的好。”

吃完饭，姜玲只略陪了我一会儿。我知他们这几年都在一个课题：清朝康乾盛世年间的诗词研究。光是从浩瀚的资料里，收集诗词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一年到也难得放个假，这次为了我，一下请了两天假，一定落下不少度。我便跟姜玲说我已经没事了，让她快去忙她的。

我把这句话在脑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

我略一犹豫，便也没告诉她。

“大哥，”我提醒他，“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为什么要救我？”

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到过去时的事。

“裘家和？”文丽仔仔细细地看我一会儿，倒不觉有些吃惊，“你怎么了？这才几天啊，你瘦了一圈啊！”

我默然地看着郑晓云。

要不，我也活吧。

“你不觉得，光是这一理由就足够了吗？”

原来是为这件事。

其间，姜玲问起谭老师的丧事怎么样。

我：“我在那熊一样的灵兽上，还有穿过‘通’的时候，都闻到了你的味。”

我：“……有儿。”

我说，案还在调查，还要详细尸检。所以现在灵堂只是摆个样，并没有谭老师的遗。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把遗领回来。

我看看他们的脸。每个人都有些伤，但每个人的伤又并不重。

我连忙去，两个人还是直接视频。

郑晓云说得对，和谭老师的家人、亲友相比，我并未真正失去什么。

我：“……”

文丽开始问了：“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郑晓云哦了一声，微微一笑：“很简单啊。我原来不是郑晓云，你原来也不是裘家和。但是我们都更喜现在的名字。”

文丽提醒：“就是那次游回来，你忽然说如果明知一件事不会有好结果，是不是就应该别了。”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没什么，最近所里事多。”问她，“大半夜的，什么事啊！”

我笑了笑：“谢谢啊。”

我连忙摇摇。

翻译的稿还没翻完。有事情，就会更容易过去。

我想了一会儿：“我搞砸了一件事。”

姜玲不放心地问我真不要，我再三，还让她了我的肱二肌，她才笑着走了。

郑晓云愣了一愣，拎起自己的衣领，低下鼻闻了一闻。但还是没闻我说的好味来。

文丽：“怎么了？”

老太太和老父也有些唏嘘。

文丽：“就别客气了啊。”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谭老师基本就是一个陌生人。如果没有我，他们可能连这淡淡的唏嘘也不会有。

回到家里，整个人还是虚飘飘的。我饿了这么多天，就在郑晓云那里吃了一碗方便面。老太太准备了很丰盛的晚饭，可我看了一，反倒不怎么饿了。但是面对一家人，我又不想让他们担心，只得勉为其难地吃了一碗饭，喝了一儿汤。

文丽依然涂着霹雳大红，但颜比上回略一些。我记得，好像是姜玲说过的，复古红。她神态快而轻松。我赌一张爷爷，她肯定还不知谭老师的事。八成是陈学文他们忘了。或者都以为别人会告诉文丽，结果就是谁也没告诉文丽。

郑晓云脸上闪过一层失望。

文丽皱起眉：“你还会搞砸事？什么事？”

文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裘家和，你记不记我们以前讨论过类似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