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连忙拦住他。

郑晓云：“我只是去上个卫生间。等会儿跟你说。”

我有儿蔫蔫的。

“你怎么又来了？”他问我。

错的人是我。

最后竟然又停在了郑晓云的家门。

回过神的一刹那，我自己也惊得一，赶调往回走。

郑晓云还是那么地淡然，好像并不是在说一件多么惊人的事：“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那只鱼缸。当时，我也就跟你差不多大吧！我也以为我可以改变过去。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

白白坐了有快半个小时，郑晓云忽然站起来。

郑晓云：“饿过了吧？你昏睡的时候，肚一直响个不停。”

郑晓云看了我一，依旧迈开步。

但是一闻到那个香味，我的饥饿立复苏了。

郑晓云微微一笑，继续炸翻我：“因为是我把它扔天龙湖的。”

我连摇都不到，只会呆呆地看着他。

我以为他又要门，连忙问：“你为什么会知青铜鉴的事？”

“一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小雪球。”

我现在终于明白，郑晓云拿走青铜鉴时，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绝不会想到，她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一个人有儿天真，是一德。可要是太天真，就是一罪恶。

我摇着，说不话来。

我：“……”我当然也注意到了，他有意地还用鱼缸来称呼青铜鉴，但现在更重要的还是，“你怎么知？”

我就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等郑晓云回来。

陈学文、曹俊一连声地问我怎么了。

“只是因为对我来说那不止是一个小雪球，我就动了要改变过去的心。结果小雪球越越大，最后变成了大雪崩。”

我很茫然地低着，只看着自己脚前那掌大的路，不停地向前走向前走。

郑晓云便没再说什么，起去冰箱里拿两个就钻厨房。捣鼓了一阵，端一碗下面。面是现成的方便面，他大爷就是打了两个，煮了一下。

还没下几级楼梯，就看见郑晓云背着他的那只黑旅行袋走了上来。我们两个同时愣住。我站在上面往下看着他，他也站在下面往上看着我。

你们都没有错。

郑晓云便坐回单人沙发上，看我端着碗稀里呼噜一通猛吃，最后连汤都喝了一个底朝天。我嘴，还在意犹未尽。

郑晓云笑着：“没有了。最后一包方便面。”

郑晓云忽然停了一停，转看向我，笑容里隐隐约约地带着一丝苦涩：“你不会想象得到，我试了多少次。”呵呵一笑，“多到连我自己都搞不清了。”

郑晓云把手上的烟了两，碾灭在烟灰缸里才问：“是不是饿了？”

怎么一开就问我问题？我现在昏，真不想动脑。我真昏……

我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哦。”

我看了一下时间。还好，这回没有一睡两三天，只是两三个小时。

郑晓云：“崩溃了。”他张开手，轻轻地比划了一下，“所有的一切都崩溃了。”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也没有人动。

“直到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无从下手了，我才知自己了什么好事。”

我摸摸肚：“还好……”

冷我倒是不是冷。客厅的空调依旧呼呼地着风。

我想我的睛一定睁得有铜铃大。

“然后，你知结果是什么吗？”他问我。

这回睁开睛，我没回到自己家里，就在郑晓云客厅里的沙发上躺着。客厅里的都是烟味。呛得我咳了两声。郑晓云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上还拿着一烟，看样是一包烟的最后一。茶几上的那包烟只剩下了空壳，烟灰缸里七八糟的，全是烟。

我：“……”只好把碗筷默默地放到茶几上。

许小只是无心的。

没想到郑晓云说的第一句话就把我给炸翻了：“你那个鱼缸是从天龙湖里捞上来的吧？”

我最后记得的，好像是郑晓云一声轻轻的惊呼。

从谭老师家来，我竟然很是迷茫。这偌大的城市，我竟然不知要去哪里。我的朋友们，我的父母，我的恋人……他们没有一个人知我发生了什么。我也无从去让他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