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脑袋上已经不是挨了一记闷的效果，简直像一百台压路机压过一样。

“就是他带着那几个王八找上门来的。”大伯悲痛又愤怒地控诉，“都是他带的。”

大伯越说，哭得越惨：“造孽啊！怎么有这么狠心的人。”

我的脑袋顿时又被压路机轰隆隆地压过一样。我真地快动不了脑了。

“是，是……”我试了两次都不行，地了好几个呼，“是姚广、项全他们吗？”

我不禁怔怔地：“大伯，你是在说田吗？不是项全？”

大伯终于说话了，痛哭着说的：“结不成婚了……我儿结不成婚了……”

我听他哭得那凄凉，心都跟着凉了：“为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啊！”

大伯哭着：“他说了。他跟我儿说，你以为你十几年不回来，就能躲得过吗？说我儿当初不顾情分，还想一个人洗净，就别怪他们也不顾情分。”

是那个男学生吗？

“我们老两跪着求他，也没有用。他连睛都没有眨一下啊……”

“不，就是田。”大伯却一咬定，“我不会看错的。那个畜牲……就是他叫姚广、项全、海云他们打我儿的。他自己倒一个指都没有动，就坐在旁边烟看，他居然还是笑的。”大伯的声音再次变得凄惨起来，“看见我儿被打血来，他居然还笑得来。”

田，他不是一个看闹的观众，他才是真正的心。他煽动、控了徐金龙等人，凌辱、殴打许小，来取悦他自己。

我拼命地回想着。想起游前一天，我被手之前。徐金龙和姚广先后对许小手，有一个男学生在旁边笑着，好像还夸了徐金龙一句：“你可真会玩。”

赫然之间，我发现自己竟然错过了一个最不该错过的人。

静着。搞得我都心虚起来。

怎么没一句话也不说了？

我困难地咽了一：“他说了吗？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要打上门来？”

“大，大伯？”

怎么看项全才是那个最有可能变成大哥大的人吧？

然后徐金龙就更来劲儿了。

大件说了日。就是一个星期以前。

“我儿怕他们打我们，也不敢回手……”

大伯哭着：“对，就是他们。还有一个叫海云的。特别是那个领的，叫田的。”大伯的声音忽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田，”他又说了一遍这个名字，区区两个字却是从牙里撕碎了，扯来的觉，“那个畜牲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吓了一，茫然不得了。听了一会儿大伯的哭声，茫然中又生一丝惊惧。

我问：“报警了吗？”

徐金龙不是应该退了姚广、项全他们的小团，后来改邪归正了吗？怎么回事啊！

我去看过徐金龙，看过姚广，看过项全，也打过电话给海云，唯独只有一个田没有接。他不过就是一个看戏不怕台的观众……他怎么了？

“是被人打死的。”他悲痛地说，一直哭着，“是以前经常跟他在一起玩的那些人，说起来是他的同学呢！”

大伯：“报警了，可是又有什么用。警察到现在也找不到他们。”

大伯正被我问到了伤心，更是大放悲声。我劝了好久，他才勉收住了一些。

听着大伯凄凉的哭声，我心里也一一地酸起来。

田？

“大伯，发生什么事了？”我着急地问，脑里闪过一个很不好的预，“徐金龙呢？”

大伯哭得哽哽咽咽地：“我儿死了！”

“我儿当初在学校里，受他们多少罪，学习都没法学了，好不容易混到毕业，一个人跑到圳那么远的地方去！好不容易攒了儿钱，想回来过儿安生日，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不放过他。”

我拿着手机，听得目瞪呆。脑里好像有一被埋的弦暴来。

田怎么了？

一个只会看闹的观众，时隔十多年，又是怎么变成了领的？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我也有些激动起来，“他是怎么死的？”

我正张起来，就听到手机那边传来泣的声音。起先还勉压抑着，很快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那时候，徐金龙他们殴打许小，这个叫田的也是在一旁笑着看，还会拍手叫好。

我登时就像挨了一记闷：“什么？”

我又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