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就是旗牌室的工作？”

说到这里，老沉的脸上也不觉了一抹得意的笑。

老爷：“可是学校和警察不听我们的，说什么其他学生都作证，平时项全就经常打那个许小，事前几天也打过。我说，这明明就是你们用坐牢吓唬人家小孩，小孩才昧着良心说的。”

老：“我们就直接让他们开个价。他倒真敢狮大开。”

老太太又来了：“我老公是真气，一分钱都没有还。我们去的时候，我老公就说了砸锅卖铁也要救儿。”

老太太：“我儿又不知她脑里已经血了，要知了，还会沾上这倒霉事？谁知她是怎么的？说不定就是自己摔了一跤，没有当回事也是可能的呀？”

我儿上，你说是不是？”

没想到，在对他们的鄙夷上，我和项全的爸妈倒是达成了一致，尽鄙夷的理由并不一样。

许小的亲爸后妈还真没给我惊喜。

“是啊！”老太太的脸上一不甘心，“可惜我们那个时候又不懂的，着急忙慌地跑去见许小的爸妈。原来她妈早就跑了，她爸又找的一个后妈。”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又问一句：“除了要钱，他们什么话都没说？”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说起许小的亲爸后妈，老爷还是一脸的鄙夷：“亲爸倒是一句假话都没有的。说什么……好歹也是他养了十几年的闺女，看就要初中毕业了，能去打工了，现在被我儿打死了。他亏大了。那个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将来结婚，也是可以收彩礼的，这几年彩礼还不是年年涨。总之就是要我们往死里赔的意思。”

老，竟然完全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老太太：“后来，还是别人给的一个主意，不要再找学校和警察了，我们都是平百姓本就不过他们的。特别是警察，破案都是要算功劳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冤假错案？还不是早结案，早算功劳，早升官发财！”

老呵呵一笑：“但是为了儿，”把牙一咬，“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我现在的力气也只够了。

哼的一声冷笑：“他们当然不承认的咯！”

老：“他们就去找警察，结果我们才知刑事案件跟民事案件不一样。我儿这个竟然算刑事案件。但钱已经给去，不可能再要得回来嘛。只好拜托他们跟法官、跟警察都说说好话。最后我儿少年劳教所待了四年。”

我笑了笑：“这是刑事案件，不比民事案件，不是受害人家属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不过，量刑上面会好很多。”

老太太很不服气地：“要是早知找他们也不能撤案的话，才不会便宜他们。大不了打官司，看能赔多少。”

老：“我心想，你一个丫片，就让你去打工了，又能挣多少钱？你女儿又不是什么天仙、皇帝女儿，将来还能钓个金婿？”

老：“那是自然的，我就这一个儿。他是我们项家唯一的一条。回来以后，我们就真地砸锅卖铁，把我家父母的老房都卖了。总算把钱送到他们手上。”

“还是赶去找那个许小的爸妈，多拿钱给他们，让他们跟警察说不追究了，还能有用。”

“还是我儿有息啊。”他叹说，一副苦尽甘来的沧桑模样，“他来以后，有个朋友给他介绍了工作，他就一直到了现在。”

老：“最可惜的就是我父母的那老房。当时急着要钱，贱卖了。如果再迟个一年，就能拿到土地征用赔偿款了。”

不过不重要了，老太太现在正说得来劲儿的时候，老也地皱着个眉。他们都没空来理会我的不情。

就这样把自己女儿的一条命论斤称两地卖了。连遮羞布都没扯一块，就这么赤地讨价还价。

我想起来：“对了，听说项全的还在。”

老：“是呀，所以从那以后，我妈都是跟我们一起住了。开几年是真苦，我们三个老的挤在一起，我儿又不在家。受人家多少白。还好后来，我们村也被划了扩张的新城区，换了楼房。那时候，房价呼呼地往上涨，我们老两一商量，再在原来的地方住下去也没意思，而且等儿来又要用钱，所以就把房卖了，存了一笔钱，租了这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