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百节的眉也是轻轻一动。

邵百节还是冷着一张面孔，用比她更客观的态度问：“可是，你没有发现，这次你们四个人居然全碰到了一起，不是太巧合了吗？”

唐菲：“可是他们拿走盒又能什么呢？”

可是，看着唐菲憔悴得有些神经质的脸上，一双睛又隐约散发光芒，我还真说不泼她冷的话了。

“丫环乙？”唐菲终于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却更加惊诧了，“是她吗？”

我直觉这是要爆料：“怎么了？”

人不什么时候，求生都是本能。只要没有建立在牺牲别人的命上，都是无可厚非的。

但唐菲的脸上还是愕然：“李莎莎？”

唐菲：“她就是后来的那个替啊。”

大家都很意外。这也算是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了吧？

周海：“你和柳超君在舞台上事的时候，柳超君曾经试图跟林凯说什么。当时，我们还以为他是想向林凯求救。可要不是求救呢？”

我还想起我掉树的时候，也同样没有发现盒。

我觉得很有可能：“我也掉去了呀。如果柳超君让我看到的属实，那么十年前他再里之前，就有人到里过了，是那个人拿走了盒。”

邵百节都忍不住要亲自来问了。这段日的共同调查，他一般都很放心让我和周海来开，特别是鼓励我多问、多想。我也觉得在咱们这个小组里，他更像是一个导师。我们三个迟早是要从他手里毕业的。

邵百节：“嗯。”

我登时睁大了睛。

特别是米南现在就是以内涵人的形象示人的，要是这儿老底被别人翻来，对她的事业肯定是弊大于利。

“不，盒已经不在里了。”我说。

我：“……”这一句话倒真把我问住了。

我连忙：“不会是林凯的。十年前，林凯是在柳超君事后，才接替他的。也就是说，他是在柳超君之后才去了蛇山。”

听我说完理由，唐菲的脸都不知怎么形容了：“怎么可能？难……在我和超君之后，还有别人到里过吗？”

唐菲：“从来没有。这也很正常吧，很多女明星对以前跑龙、演尸的事都是当成翻篇就算了的。谁不希望自己在粉丝里是风风光光，超级完的呢？”

太多的不确定。

唐菲不觉也有些当真了，皱着眉：“林凯吗？我跟他这回是第一次合作。十年前，他替柳超君的时候，我那时还是孟珏，可我的戏分都已经拍完了，提前离开了剧组。后面凡是有对手戏的地方，背影都是用的替，再剪辑来的。所以，并没有真的合作到。”

此话有理，说得很公平啊。

唐菲的睛不觉睁大了。我知，她一定是又觉得看到了希望。

邵百节：“不知。但是应该跟神玉的事有关系。或者其中一个人有关系，或者两个人都有关系。”

这下我变成了众人惊诧的焦。

我不禁也很意外：“李莎莎呀，米南是她后来改的艺名。”

唐菲的脸上又是一阵愕然。

但是，这又能算什么希望呢？

是太巧合了。这个巧合，还是我和周海大半夜不睡觉，盯着电脑、手机，好不容易查来的。

“包括米南，这回都是第一次合作，以前也只是在公众活动上碰到过。还是这次合作里算是有儿熟……”

一切皆有可能，也就是一切皆有不可能。

章家骠也犯难地皱起眉：“那个人会是谁呢？”

“不是啊，”我提醒，“米南在十年前的那戏里也有她。”

先别说，我们都不一定确定究竟是谁有关系。即使确定，也不知能否在她完之前，顺利拿回盒。即使顺利拿回盒，也不确定是不是就真能阻止这一切。

我：“你不记得也不算奇怪吧，她当时在你们那个电影里，只是一个跑龙的。演的是丫环乙。”

周海忽然想起来：“会不会是林凯？”

“米南从来没有提过这些事吗？”他问。

周海不买账：“那可不一定。你怎么知林凯之前有没有自己去过呢？”

我还没问，唐菲先意外地问：“你怎么会想起他来？”

我和章家骠一惊，还真没想过他。

但是现在，他老人家都憋不住了。

唐菲脸微微一变：“你们怀疑林凯、米南拿走了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