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也有些期待地看向邵百节。

我：“那么是不是可以这么说，从有生命或者有过生命的东西，去找没有生命的东西更容易，这是你得到的？”

周海：“……”

邵百节眉尖轻轻一挑：“没错。”

我：“……”看来我们俩是越来越像搭档了。默契啊。

邵百节。

如果能找别人帮忙的话，邵百节早就行动了。可他还是不行动，那就是说……

“明白。我们不够格知。”我一儿也不意外。但是不问清楚，总是不死心。

我笑：“可是他的那条狗，多多在啊！”

邵百节微微笑：“行。”

周海还是没明白：“所以啊，现在不是章家骠在我们手上啊！”

我先开门见山地问一个问题：“老师傅，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从死人上找到住所的？”

“老师傅，总就这么忙？”他三分着急七分好奇地问，“特殊案件有这么多吗？就没多招几个人？”

我接着：“那我问一些你能回答的问题，行吗？”

“老师傅，我们两个是真没有办法了。你那儿有没有‘别的’办法？”周海睛里放既崇拜又期待的光芒。

我：“……”

“但是你说，如果凭章家骠的家，你却不能找到章家骠？”我继续问。

周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轻轻地一拳敲在墙上。有邵百节在，他不敢闹多大动静。

邵百节：“这个不能告诉你。比取引尸果要复杂得多。”

我也在拼命地想。不怎么样，邵百节还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因为正常的查案方法，是铁定没戏了。想要解决问题，你得首先搞清楚，你手上的牌到底是什么牌。

我忍得住不问，周海也忍不住啊。

我：“如果我们现在手上有章家骠的尸，那你是不是也能找到章家骠的家？”

周海愣愣地问：“那为什么到现在还调不……”说到这里，他啊的一声想到了，“碰上很难的特殊案件了吗？到现在还没解决？”

邵百节：“没你们那么想当然。上回我们手上有两个哥的尸，就能找到他们的家。可是现在要反向作……凭我，是没有办法的。”

邵百节静静地看着周海，看得周海也静下来，方不不慢、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了：“总很忙。特殊案件不多。人也不多。”

我：“那么再一步说，从有生命或者有过生命的东西，去找有生命的东西呢？”

周海一就通：“老师傅没有办法，总里别人有吗？”

周海望了我一：“还以为你要问什么。”撇撇嘴，“重复一遍有用吗？”

“老师傅，不是这样的吗？”我问。

邵百节再度。

我先个谢，便问：“老师傅，你能用哥的尸找到哥的家，是吧？”

他可能也是什么不净的东西。”

邵百节也在等我的下文。

距离上回引尸果事件求援未遂，这都过去多久了？还在忙？

周海也开始觉得我的问题有儿奇怪了，但是他还没想到我会行到什么地方：“你为什么倒过来问？”

上回，我们调查引尸果的案，哥的追查一度陷僵局，就是邵百节用‘别的’办法找到了两个哥的家。那我们现在知章家骠的家在哪里，是不是也可以反找章家骠在哪里？

邵百节：“你们一定在想，上回我既然能找到两个哥的家，这回当然也能找到章家骠。”

邵百节还是。

我松了一气：“这么说，其实找什么东西本就不重要，重要的还是看咱们手上有什么东西。”

万一可以一就吃到果，何必再去搬梯往果树上爬，对不对？

邵百节还是面不改：“没有。”

邵百节。

我暂时没理他。我想问题的时候，特别是重要的问题时，最好照自己的思路来，不然很容易。我又不是电脑，可以同时理好多个任务。

“难我们现在真是一儿办法都没有了？”他不甘心地想。

邵百节。

我没声。但是这里的三个人，我恐怕才是最确定这一的人。

我们的好奇心顺利加剧，可是追问只能到此为止。

周海：“……”回看我一。

邵百节的嘴边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可以。”

邵百节继续微微笑着看我，轻轻一下。

“总现在还是很忙？”我问，“调不人手？”

我笑笑：“我就是想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