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都黑了。

章家骠回看我一：“门这里有一条。”

现在除了我们上的东西能用，也就只有那个小店里的东西了。那小店里都是些生活小用品，小数码用品……我回再去看，突然想起来能用的东西了：牙签。

这回我没犹豫，一咬破了手指，用牙签沾了血在摊开的钞票上写字。写了几笔，发现尖不利于书写，便把尖折掉。最初的钢笔没有墨的内芯，就是沾着墨写的。说起来容易，写起来还是费事的。我现在才发现钢笔有内芯是一个多么重大的步。

可以用牙签沾着血写，那一张钞票就够写的了。

成功了！

周海狠狠地叹了一气：“那怎么办？”

我：“……”

我：“都不一定有人追连载，何况是我们这奇奇怪怪的话。人家可能拿到一张就是一张，跑了。”

周海地望着我：“哥们儿，咱也不在乎这儿血了，你说呢？”

唉……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从钱包里掏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这时候才想起来，我没笔。连忙抬看周海和章家骠。他们两个也是一脸才刚想起来的惊悚表情。

章家骠怀着怯意地：“你说，这个能不能通向外面呢？”

我直接问章家骠：“怎么了？”

我：“必须写在一张上面。”然后也不想让他们太觉得挫败，“多发几张可以。”

我安他们，也是安自己：“还有呢，没准下一位……”

好不容易几张写完，我真是再也不想写了。连忙回到大门前，小心翼翼地一张、一张地去。

风一刮，上四散开来。

还没说完，就见又一张钞票被人捡起了。

周海一拍手：“那咱们多拿几张钞票来，不就够了吗？”

周海也发现了，走到我旁，轻轻地：“是不是有发现啊？”

几张钞票掉在了大门外的那个正常世界里！

章家骠嗫嚅地：“不是我不想帮忙，我……我血。”

我和周海一震，互看一，连忙一起赶过去。章家骠往旁边略略一让。是的，两扇玻璃门并不是密合的，中间有一条细细的。

章家骠也是满脸的失望和愤懑。

我脸更黑了：“多拿几张来，”简直哭笑不得，“连载啊？”

我们三个一人盯了一张，多来的就随它去吧。还是爷爷的魅力大，很快就有人把它们捡了起来。但是两个小伙将钞票看了看，虽然看到了钞票上的血字，却还是一脸欠揍的笑，互相看了一，就把钞票一把在手里，兴兴地走开了。

我不能直接说小商品市场。人家从外面看小商品市场正常着呢，只会以为我们不正常。那就完了。只要说上次警的地方，崔就会明白了问题在小商品市场了。

周海说：“可是太小了，而且我们也没办法扩大它吧？”

周海一下醒悟过来，一拍后脑勺：“对，我们可以求救，让捡到纸条的人，帮忙联系崔队……”

周海和章家骠一愣，不觉苦中作乐地一笑。

章家骠：“……”

我，一步建议：“那就别用纸条了，纸条没几个人会捡，咱得拜托爷爷。”

这也是意料中的事。

再歇斯底里地更用劲儿，或者像周海那样气愤地猛踹过去。他慢慢地贴到了玻璃门上，好像在极力地想看清楚什么东西。

周海：“……”

都说一文钱死八尺汉。可我们现在倒没缺钱，缺笔了。

请帮我们联系市刑警队崔队长，电话多少多少号，周海写周海的名字是因为比我的名字字少，而且笔画也少被困在上回警的地方了。

“不，这条还是很有用的。”我的想法比他乐观得多，“虽然不能让咱们去，可是，至少可以让咱们个纸条什么的吧？”

周海：“对，能联系上他们，我们就有救了。”

关键不是我舍不舍得这儿血，问题是就算我把手指咬了，就这一张钞票，够我写几个字的？写不清我要待的事啊！

听我讲完理由，周海和章家骠也恍然大悟。

“嗯？”我转看周海，见周海神如常，上反应过来，“对，还有邵老师傅！”

“……”这都行。

我懒得生气，周海却大光其火：“cao，没看见是血写的吗？钱拿走了，也打个电话啊！”

血书吗？难真要像电视里演，咬破手指，然后满腔悲愤，奋指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