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说不是那阵香味搞得鬼，”张所凶地对着我赌咒，“我把割下来给你当凳！”

我：“那你就直接描述一下他的样貌吧？”

张所一想，睛陡然睁大了一些：“对了，我后来就没闻到那香味了。”越想越肯定，“对对对，就是那个邻居电梯之后，我就没再闻到香味了。”

这都行。这也不是你自己记起来的呀！

张所：“长得……哎呀，怎么变成一团浆糊了？”

“怎么会这样呢？”张所的懊恼里，又多一层迷惑，“也许再让我看到人，我会记起来？”

张所：“好像是……往电梯走了吧？”又来问我，“你们没在监控里看到吗？”

张所一挑眉：“你什么意思？”

“……”张所白睁着两只睛，彻底呆住了。

我一惊：“对呀！”

“好，那咱们就先放一放，”我说，“再来说说你闻到的香味。你是在电梯里闻到香味的，后来还有没有闻到？”

然而张所的实力是不容低估的，讲了这半天，他老人家已经知了。

张所：“我虽然还是想不起来那是什么味，但是，上回在电梯里我一闻见香味就昏过去了，这回我可没有吧？”

我只好摇摇。

张所懊恼地拍拍脑袋：“奇怪，怎么记不起来了？明明是个熟人啊！”

“你是怀疑，我闻到的那阵香味，就跟上回我在小商品市场那儿闻到的一样吧？”张所，“我跟你说，我觉得不一样。”

金也不叫，反正就是整只狗都往后赖，恨不得钉在地上一样。

我了。

听见邻居拿钥匙开门，那条金就在门里面叫唤开了。

张所笑着隔门安抚，别叫唤了，上就带你下楼放风了。

我再退一步：“是男是女总知吧？”

猜，你继续猜。14楼啊，你以为是4楼！这要是小赵，我直接一脚踹他上。

我等了一会儿，见张所还在翻着个睛回忆状，便知不好了。

我想等会儿再跟他说这个邻居的真相，先顺着他的话问：“说了这半天，还没说是哪个邻居呢？”

等邻居开了门，张所便跟他一起去。金本来是蹲在地上的，一下站起来，眨着睛看他们。邻居拿起狗圈要给它上，果不其然，那小直往后躲。亏得张所早有准备，趁它不备，连忙从旁一把抱住它的脖。就这样金还不老实，摇摆尾，狂吠连连。两个人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成功给它上狗圈。

“门关上了吗？”起码也得让我知门到底有没有关上啊！

最后，只好邻居在前面拉着狗带，张所在后面推着狗，一步三挪，总算把狗大爷给了门。

我呵呵一笑。

可是金本就不领情，依旧赖着个大，拼命往后顿，不肯跟邻居走。

我：“那个邻居呢，牵着狗怎么办了？”

我老老实实地：“张所……”

张所：“哎呀……忘了，真忘了。”

邻居也是无可奈何，不禁对着狗笑，要不是小章再三拜托我，我才不要跟你河。

“你不会是要跟我说这个邻居本就不存在吧？”他眯起一双小，他平时睛小得就像眯着的，现在一眯，简直就跟闭上的一样，但奇特的是，并不妨碍他老人家光四。

金还真听得懂人话，真不叫唤了。

这话我哪敢接，只好笑笑。

张所：“这回我应该是现幻觉了。这两回的功效不一样，所以也应该是不同的香味。”

张所的小一睁，脸就沉了下去。

这回我倒没怎么急：“想不起来了？”

哎呦好了好了，张所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是什么？不想放风了？一面说，一面抚地它的。

张所：“是不是从安全通走了呢？那狗可能不愿意乘电梯。”

“我就说嘛，”他对着空气哼哼两声笑，“一个邻居，我既不知他是谁，长什么样，连是男是女都不知，哪层楼电梯的，还有牵上狗以后走没走……全他ma不知！可是在我闻到那阵香味以后，他就现了！”

“好像关上了吧……”张所眨眨睛，“不，没，还没关上……你们不是说找过去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吗？那就是没关上。”

张所：“然后，我……我就回关门……”

好么，果然再次卡壳了。

我连忙问：“能确定吗？”

张所：“……”又开始翻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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