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知为什么，活受罪这三个字好像有儿打动我。

我挣扎了一下，还是斗胆问来：“为什么不救他们？”

不，如果我本就不用调查这么奇怪的案才真的是好。

我一下吓醒了，脸红心。

好吧，我承认我没那么纯洁。是梦到了这一幕不假，但是后面还有。

在我手忙脚捞起巾，重新遮盖住自己的工夫里，她直接打开门，走了客厅里的黑暗。

“今天还要不要漏？”我看着闭的大门问。

温静颐笑了笑：“可是死亡也是宝贵的。”

这一夜，我便七八糟地了好几个梦。但最后，我竟然梦到了温静颐。其实也不算梦，只是一些画面重演。我又梦见了她端着脚玻璃杯，慢慢仰，将剩下的白徐徐喝尽的那一幕。

温静颐很微妙地笑着，站起来，视线很自然地下垂，扫浴缸里，一秒后：“你的巾掉了。”

但当我了一气，重新盖好被，又忍不住偷偷地想：这么好看的脖，要是长在姜玲上多好。

我：“我觉得你有意挑选哥、杨小乐这样的人，然后他们一死，你就把他们的尸带走，给那个引尸树的人。”

“糟糕，”她没有回复那条短信，直接收起手机，“不知不觉跟你说了这么多废话，我的容觉都泡汤了。”

我：“……”

我咽了一：“莫非他们死了以后，你用了什么办法知了这些……还是说，他们活着的时候，你就认识他们了？”

温静颐：“你怀疑我看着他们去死？”

吓得我又是一。

温静颐呵呵直笑。这时，响起嘀嘟一声，好像是来了一条短信。她连忙掏手机一看，微微皱起眉。

我嘿嘿笑过去。不得不说，周海的神经真比我悍很多。他依旧红光满面，神足得走路像自带弹簧，可见昨天的事对他的睡眠毫无负面影响。

温静颐啧啧两声：“你还真是被我吓得不轻。”

第二天的行程也依旧充实。我和周海直接在幸福里的大门碰。

温静颐漂亮的眉轻轻一扬：“是又怎么样？”

我也笑了：“这么说起来，只有死是真正能够由我们自己决定的。”

我连忙笑：“哪里有废话，可是字字珠玑。我今天的收获真是太大了。”

幸福里的楼龄比吉祥家园还要早上好几年，大分的屋都被房主拿来租。既然不是自己住，也就没必要特意换个多好的门。这一家就是典型中的典型。

“这个门？”周海十拿九稳地一笑，“不用。”

哎，如果我也能有如此悍的神经该多好！

我：“生命是宝贵的。”

温静颐：“为什么要救他们？”

温静颐：“对。所以，为什么不让他们照自己的想法去死？为什么连这最后一自由都要从他们手中剥夺？”

我为难了一会儿，还是说自己最真实的受：“我总觉得你说的有哪里不对，但是还是有一分的我好像被你说服了。”

“既然每个人都有生的权利，当然也应该有死的权利。”温静颐语气温柔得像在轻声浅唱，“而且在我看来，生与死才是每一个人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真正决定过生。”她甚至有些顽地轻耸了一下肩膀，“每一对父母决定生孩的时候，肯定不可能是因为孩想被生来，而是因为他们自己想生。”

我兴致很不涨地跟着兴致很是涨的周海来到两个哥的家门。不所料，他们俩也是租的房。比起买房来，当然还是租房的手续简单得多，对证件的考察也满是漏。

温静颐：“你好像不太同意。这么说吧，不是对每一个人来说，活着是好的。活着，也有可能是活受罪。”

在我的梦里，温静颐喝完白，然后放下酒杯，双手撑在浴缸边上，猫一样地向我无声无息地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颐却微微歪过，反而问我：“小呆，你在胡思想什么呢？”

用力抹了一把脸，又一气，我开始觉得有儿对不住姜玲，自拍了一个嘴：裘家和你想什么呢？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周海见我着两只黑圈，笑：“怎么了？昨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