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啊，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我刚才没听清楚。”

周海：“你放心，包裹我们原封不动，就怕是你朋友要的东西。”

好事成双。这时，杨小乐籍所在地的警局电话也打过来了。

邵百节便转又对崔：“你这徒弟教得不错。”

这是第一个主动问起，除了手机还有没有其它东西的。

邵百节：“嗯，不错。你们两个虽然是第一次合，还像那么一回事的。”

周海笑里透着儿小得意。看得来，他崇拜邵百节的，很在意在邵百节面前脸。

崔笑了笑。

“嗯……”我故作沉思，“有的人就是戒心重，不喜跟别人说太多吧？”

不一会儿，梁红惠就打了电话过来。内容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她说她没有联系上杨小乐，先代杨小乐约定明天下午六钟在一家咖啡店见面，如果杨小乐没空去，她会去。我们不得跟她见面。杨小乐都已经在市警局里躺着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裘家和，看把你天真的。从到尾，就你傻叉。

“这个郑晓云，”他说，“他真是卖粉的？”

我：“都是海哥带得好。我什么都不懂。”

我：“……”所以才跟他要了联系方式吗？

从现在开始，我唯他们首是瞻，全心全意地合工作就好。

周海摸摸下：“我觉他这个人不简单。”

“这个有料。”周海一放下杨小乐的手机就这么说。

到下午三钟，邵百节准时来到市警局。看他的脸，似乎有些疲惫，一来就往办公桌旁一坐。崔给他倒了杯，他端起来喝上好几。看来，他的调查比我和周海费劲儿多了。

周海方：“这倒是。反正我连他的微信都加了，以后再说吧。”

我跟他指指手表。

什么呀？”

“喂，你好，”周海的声音里也有些疲惫了，“请问是梁红惠吗？”

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啊。海哥，你有别的想法？”

周海决定带我回市警局。联系杨小乐籍所在地的警局，以及打给她的每一个联系人，都可以在市警局完成，而且还可以用单位的电话嘿嘿。现在也过一钟了，说好三钟就要跟邵百节在市警局汇合，省得跑来跑去。更重要的是，那只包裹也不能老拿在手上。站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周海才皱着眉问我。

邵百节上午通知崔把尸拉回市警局，自己也去调查了。但是调查什么，连崔也不知。包裹里装的是什么玩意儿，技术上就检查来。毫无悬念。而且和之前从哥那里拿来的，是一样的货。

临走的时候，还是被郑晓云叫住：“裘家和，我听温静颐说，你还给她找男朋友了？”

我终于下定决心不把温静颐和郑晓云的事告诉他们。因为我要是现在告诉他们，我之前想蒙混过关、擅自作主的事就全曝光了。被辞职是小，不好，还得算我妨碍调查、玩忽职守什么的。我可不想吃不完兜着走。再说，上至邵百节，中有崔，下到周海，这祖孙三代哪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让他们自己查来好了。

周海刚好打到最后一通电话。前面的联系人都没有什么有用的资料。周海手上这个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我在一旁小声地把我们的调查情况告诉邵百节。

周海叹了一气，只好放下筷：“看把你急的。”

周海：“哦，你是问除了手机还有没有其它东西啊，”朝邵百节和我看一，“是呢，还有一只包裹。”

我这满嘴的饺，又差儿把我噎死。

我小心地问：“哪里不简单了？”

周海：“……”

周海：“好好，我们等你的电话。”

我打了个寒颤，勉呵呵两声。温静颐……那对我是相当的好……

我：“……”不愧是崔的徒弟，邵百节的徒孙。

我：“他呢！咱们现在还是查杨小乐要。”

周海：“太好了。能请你帮忙通知她一下吗？”

周海：“是这样的，我在路上捡到了这只手机，看到里面有你的号码，就打过来问问。这手机是不是你朋友的啊？”

郑晓云：“怎么没给我介绍介绍呢？难我对你，还不如她对你好？”

周海：“你看，我问了他几个问题，他好像每一个都回答了。合的。而且每一次回答吧，还都能说得通。”咝地了一气，“可我怎么就觉得他好像也没让我及到有用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