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状似无聊地看着她换床单，一边在脑里飞快地想，为什么这恶臭会让我觉得熟悉。

我地看着邵百节离我而去，直到门被关上才醒悟过来：吃早饭不带我吗？

门咵嗒一声开了，一个二十四五岁、妆容得的女服务员推着服务车走来。看她拿起雪白的床单，我连忙站起，给她腾地方。

是哥。

我想起邵百节把从两个哥上取的引尸果揣兜里的一幕，瞬间明白过来。这个女服务员也是被引尸果渗透的尸。如果邵百节能取到那两只引尸果，当然也能取到其它引尸果。邵百节自己都说过，引尸、利用引尸果纵尸只是很基本的异术，他之前也多次见识过。

恶臭。

邵百节上下打量我一：“两天没见，你倒是胖了？”

这个女服务员上的恶臭，就和哥上的恶臭很相像。

“呜！”先拉拉胳膊。

邵百节：“今天的训练他已经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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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手机，对着来电显示瞪了好几秒，艰难地伸一手指，再一气，对准接听键颤抖着戳下去。

我神若常地朝女服务员笑笑，不甚灵便地让得更远一些。但换床单时，还是有恶臭随着床单的拂动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等我一顿伸展完，我觉我已经从神层面上又重生了一次。但是没等我重生扎实，一个电话又把我打回地底。邵百节的电话。

邵百节的话我不敢不听，上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他的酒店。这次没在大门看见周海。到了邵百节的房间后，也依然没见周海。难这次又是只有我一个人接受训练？

“你喊我也没用！”老太太隔着墙喊，继续一边打衣，一边看电视，“都跟你说多少遍了，疼就别折腾了！”

我憋着想要狂吼的能量，大声：“不行！必须拉！想要好得快，就得拉！”

我：“呃……刚能下床上厕所。”我说怎么都没跟我联系，时机掐得这叫一个准。

我想也不是大事：“哦，请。”

邵百节了一下：“嗯，那正好。你就在这儿等着，我早饭也还没吃。不差不这一会儿工夫。”

邵百节：“快！”

啥？

哦，对了。是周星驰的那《鹿鼎记》，里面说，痛也能激发人的能量。

“哦！”再伸伸腰。

邵百节：“所以我就先让他训练了。”

我：“……”

我正想说“不用谢”，话都到了嘴边，却不由自主地噎住了。

我小心地问：“海哥还是不用来吗？”

笑。然后就有一个、温温的吻落在我的嘴上。

我：“……”真是对不住了，我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

邵百节：“能动就行了。过来我这里，开始第二次训练。”

邵百节：“本来是想让你们同时训练的，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慢。”

我敢打赌，那两个家伙还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等着看我的好戏呢！

就是真胖了，两天又能胖多少。这都看得来……

邵百节：“我是让他先回去，他说留下多学儿。我看他早饭还没吃，就给了他早餐券。估计这会儿在一楼餐厅吧。”又问我，“你吃了吗？”

“谢谢。”和我而过的时候，她很温柔地谢。

“真不愧是警校优秀毕业生。”我羡慕地，“那他已经回去了？”

我倒一冷气。心想，不是又要让我《insanity》吧？什么都可以，就别让我再那个。

而且是一有几分熟悉的恶臭。

我嘿嘿直笑：“我妈看我不能动，天天炖汤，一天让我吃五顿。”

就算没人看着，我也不敢擅自行动，扭着，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坐下。等了有二十来分钟，大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个很温柔的女声音：“请问需要打扫吗？”

是哪电影说的来着？

“啊！”再压压。

我受若惊：“还没。您让过来，我哪敢耽搁。”

“妈呀！”再来个脚尖。

很快我就想起来了。

老太太直接过来，砰的一声把我的门从外面甩上了。

这就是今天邵百节对我的训练。

“应该能动了吧？”邵百节劈就问。

通话结束。

我在床上足足僵尸一样地了两天——没有好，只是能下床。能动之后，我就开始伸展。家中里里外外都能听见我的各惨嚎。

哼哼，还说去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