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怎么了？”

我：“……”

我和周海一人拿起一只，拉开拉链。里面有一件黑的背心，有儿像防弹背心，但是太薄了，摸在手里也很柔。

“哎呀，”她脚下一滞，细细地蹙起眉，“别好心办成坏事了。”

而且还是我们天龙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喊他吃火锅是临时决定的，他丢下电话十几分钟就赶到了，应该没那个时间特意去准备。也就是说，他随随便便带瓶一千多块的酒就来了？还说都没说一声。

姜玲：“红酒红，白酒白。今天咱们吃的是海鲜锅，当然白。”

看不来啊，真看不来啊！

我还真没注意到：“是吗？”一个成天喜吃盐津的……怎么讲究了？

“……”姜玲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你本喝不好坏来吧？”

“你说邵老师傅到底调到哪个门去了？”他说，“来办案居然住五星级酒店。”

一直走到房间里面，我们才发现床上放着两只黑的大旅行袋。

姜玲平时喜写两笔，是我们天龙市作协会员。前两年她参加一个学习班，是在作协自己的招待所。那个招待所外面看着像四星级，里面吃住都是五星级。但是今年，她一个朋友再去参加同样的学习班，作协真给他们安排到一个招待所：外面看着像两星，里面吃住像没星。

姜玲：“你也喝过啊……”

我讪讪地笑。

姜玲笑：“而且，他那瓶白也不便宜，得一千多。”

邵百节：“这是你们的装备，自己看看。”

我惊诧了：“这么贵？”

姜玲：“就是那回，有个老板请我老板给他写儿东西，”姜玲她博导叫老板，“我老板推给我了。后来人家包了个红包给我当笔费，还送了两瓶酒，一瓶红，一瓶白。我不是跟你一起喝了吗？”

当天晚上我没睡好。

我啊的一声，恍然大悟：“就是那回，特别好喝的那回！”

我要不要把温静颐、郑晓云的事告诉邵百节呢？

周海笑呵呵地用胳膊肘了我肚一下：“你昨晚也兴奋得没睡好啊！”

我很怀疑，引尸果就自她之手。

我的脑里不自觉地又浮现小赵的形象——乐呵呵吃着盐津的形象。

温静颐的突然现让我着实有些心惊。姜玲就不必说了，小赵也是我边的人。我本来以为我和温静颐这辈都不会有集，结果不知不觉间，她就一直没在我边人的周围。

我：“哎呦，还有这讲究。”

一路找到邵百节的房间，门就没关。邵百节正一个人坐在椅上烟。我们叫了一声邵老师傅，他冲我们了一下。我把门关上，转过来，看见邵百节把剩下的大半截烟碾灭在烟灰缸里。

…中文系的女博士啊，随便讲两句都能现文法、用语的妙。

第二天如约准到达邵百节下榻的酒店。真巧，在酒店门碰到也才刚刚到达的周海。两个人都着黑圈。

我：“主要是小赵我天天跟他在一起，知知底。温静颐呢？”其实也是知知底，我可是对她真实份有着非常合理的“怀疑”。

我愣了一愣：“什么叫红，什么叫白？”

不过姜玲不知啊。

姜玲：“他今天带了瓶白。”

“是吗？”姜玲却有不同意见，“我倒觉得他俩般的。你别看小赵那个样，其实他也会讲究的。”

猪八戒吃人参果，说的就是我了。

我：“……有吗？”

姜玲：“啊、羊这些叫红，鱼啊、贝啊、还有禽类的叫白。”

五星级酒店有什么话说。我俩站在电梯里的时候，周海忍不住又叹。

我也很怀疑，今时今日还有哪个门敢这么明目张胆。

我一如既往地呵呵。

姜玲：“……”

姜玲听我这么一说，倒也有些被提醒：“也是，其实我也就是跟她聊过几次。这次也是第一次面对面地接。”

我也在默默地思考这个问题。今时不同往日。

话说……“你是怎么知那酒什么价的呢？”我问。

看她真有些懊恼，我连忙又安：“没事，哪儿那么快。而且我看他俩差距也大的，不一定能成。”

别跟我说什么好的酒还有上万金一支的。到那个级别，我也不用在小派所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