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越翻越后，郑素素的眉也越皱越，同时，脸上却是越来越的喜和惊诧。

诸般赔笑的。

“就是那个尸斑的判定时间各位知吧，现在已经到了那——哎呀哎呀不说了！”秦法医看着瞪看他的同事，意兴阑珊的停下话茬，一把将手里剩下的报告甩办公桌上：“尸检报告上有，各位自己看吧！我回去陪他们了，单独在那地方太寂寞了啊。”

甄经慢吞吞地挪过来，因为最近实在太挫，不好意思直视心中的女神。

“抬起来！”郑素素喊：“跟你说了多少次，男生不能这么猥琐！”

和秦荣华合作五年，郑素素已经很清楚他指代的那个“他们”是什么东西，再次默默的抖了抖，忙不迭目送他离开。

“不……您还是详细说吧。”郑素素扶额。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不知好坏的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郑素素说。

“是这样的。”秦荣华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学霸气场爆表：“据我一天零一夜的解剖结果，李华本不是死于楼！各位相比也不懂的术语我就简单的说好了！首先她的内脏情况本不符合当场楼死亡的内血程度，更为明显的是尸斑！尸斑啊尸斑！”他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报告：“到现在都没有现尸僵现象啊！”

“好消息是秦荣华那厮没瞎扯，”郑素素笑着撑住扶手椅，前倾：“我法医知识只懂，看得不透。似乎是和没有现尸斑以及尸的内脏破损程度有关。总之，李华在从警局坠楼前就已经死亡了。一会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媒。李华是在死后因为某不明的原因和手段被人从警局扔下。她的死自然和警方刑讯手段恰当与否毫无关系了！”

甄经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不是滋味：“素，你不觉得这样李华更可怜了么？连死了都被人……”他没有把话说完，其实他想说的是：李华连死了都被那个变态的凶手这般折腾，还欺负到我们警局上，素你怎么会这么兴呢？！

“没事。”郑素素一边说，一边低整理被他扔的七八糟的李华的验尸报告：“那现在可以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简单说下就好，说重。”

报告很厚，至少有二十页，虽然似乎还不是正式的档案，秦荣华却敬业的没的说，彩的尸解剖图在大量的文字叙述旁边，那叫一个绘声绘。

秦法医走了，郑素素认真开始看桌上的李华尸检报告。苹果下楼去给她买咖啡了。甄经躲在角自闭。

猥琐的甄经很委屈，小媳妇一样仰起脸，还好没有圈发红：“……好，好……好消息……”

郑素素和甄经对望了一，无语地看着这个过度专业的法医，再一次对目前的状况陷的绝望。

甄经纠结地玩着手指，心说苹果妹怎么还不上来呢？

“阿甄！”郑素素叫自己带的新人：“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