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错了，真的不是。

“我发现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们，一个一个，都是这样啊……”小白大人叹息。那一刻，凌然想到了过世的爷爷。

“你居然不想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还有没有挽回的可能？！”小白大人叫。

“让我休息会吧。”最后，她又一次说了这句话。径直走公寓，大门无声无息地关上。

“其实我觉得，”她迟疑着开：“一般人现这慨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你其实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至于第二，就是我没有照你的想法活着。总之，小白你这么说……总觉我应该比你更伤心啊。”

于是，她说：“就这样吧。你什么也别告诉我了。我有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吧。”

自相识以来，小白大人和凌然就一直在一起。凌然有时候会想，她把小白大人带来的那个地方，怎么就不再需要它回去了呢？旁敲侧击地问过几回都被搪过去，便认命地和这货整日粘在一。她向来别扭，所以没有和小白大人承认过，她其实真的已经习惯了它的陪伴。每次气上把它扫地门，事后其实都会偷偷后悔，傲地偷偷去买它喜的馋嘴鸭。

“就像病人的亲属隐瞒他们得了绝症一样？”凌然依旧低着，耸了耸肩：“我不知。不过也不想听你的解释。”

你说吧，我听着呢。”

凌然有些狼狈地低下，到陷在影中的面颊泪痕划过。她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淡淡：“不是。”

“你知为什么原本我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呢么？”它转移了话题。

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异类啊，小白大人也是。不过如果两个异类互相陪伴的话，那就不是异类了吧？因为有了同伴。

——你说着抱怨的话，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要仔细去理解吧。我不到什么都说来。我别扭我，那是我天生不好。可是小白，你想过吗？我如果真的不信任你，不想对你表情绪不如什么也不说不是么？这样……其实只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我的情绪会影响你们。同时又忍不住自私地想要获得安。所以只能将真实地想法夹杂在吐槽中。即使被看穿了也不会太过尴尬。

“那你想知什么？”

小白大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现在的样，事实上，它知自己不应该和凌然发火。

“其实想的。”凌然认真地：“不过啊……”她指了指自己的太：“信息量已经很大了，这里痛。”

我就是这样懦弱又傲的一个人啊。

“你从来没给过我真正了解你的机会。”小白大人沉声：“凌然，你总是这样。看起来没心没肺其实比谁都。你说那么多话，其实只是为了把自己真实地想法掩饰在这些话后面，不是么？包括我刚告诉你这么大的事，你故意装的一反应都没有，不是因为你本就不想和我分享你的思想么？”

凌然想了想，她想知什么呢。她已经知自己要死了，知小白大人其实一直没有真正信任过她，知自己和老板似乎真的存在某羁绊，但是却是相当的危险。都这样了，她还需要知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