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愣了愣，第一反应是亲属怎么会没血缘关系，随后反应过来的确有现象很常见却被她忽视了——那就是姻亲。比如顾信和周海燕，因为顾夫人的原因他们也是亲属，所以警局会通知顾信领取遗。但是顾信和周海燕之间就没有亲属关系。

凌然并不是很确定顾澄月是什么时候被庄妍附的，也不想知，所以并没有特意去刺激她回忆那段记忆，索糊其辞：“那你还记得你昏倒前怎么了吗？”

“嗯，庄妍姑姑，海燕姑姑，和我妈妈彼此之间都是远亲……但是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带我回老家，我和庄妍姑姑住过一段时间，觉上她比较亲近，也习惯就只叫她姑姑……”

颜墨城忽然话：“那周海燕和庄妍有血缘关系么？”

。

想到这里，凌然忽然明白了……颜墨城在想的，到底是什么。

“凌然，你……你应该看到我的简讯了吧？之前你一直不回信息，我有担心……”顾澄月声音更细了些：“所以，所以才会那样的梦，看到你浑是血说不定……”

她忽然顿了下来，有些尴尬地看着凌然他们，担心被当成神经病。

凌然无奈地和颜墨城对视了一，该说是方便么？因为他们不用再解释一连串的灵异事件，顾澄月因为最近一直神恍惚直接给当成了在梦。

怎么就觉这么奇怪呢？而且这莫名的张似乎只有在遗漏什么重要事情时才会有……

“昏倒……”顾澄月还是很惊愕，随后了一丝苦笑：“可能吧……我最近几天一直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说来奇怪，我醒来之前还梦到了凌然你，额……还有这位先生。”她看到了凌然后的颜墨城，神情有些愕然。

“你是说——周海燕？”凌然嘴角搐，心：我们大家都看到了好么？她还追着我俩打呢！看你这一一个姑姑叫的亲切，不会是被鬼魂迷了神志，非但忘记周海燕已经死去，还促膝长谈甚？

“就不记得了……”

“你梦到了什么？”凌然问。

“应该有的吧。”抬有些诧异地偷偷看了颜墨城一，顾澄月下意识地理着垂下的柔顺发丝：“因为姑姑和海燕姑姑长得像的呢。平时因为海燕姑姑比较严肃，姑姑觉上亲切又……额，情绪化很多，所以觉不……”说着了一丝笑意，似乎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东西：“但是她们的相貌仔细看真的很像，就像《超人》的桥段一样，如果海燕姑姑把镜摘了，两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起——乍一看可能连我都会把她们搞混呢！”

“不是，是庄妍姑姑。”顾澄城抹了把脸上的泪，终于一丝笑意。顿了顿：“海燕姑姑……不是已经死了么？我怎么可能，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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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什么？”凌然完全没在意她的神，追问。

“嗯，你在简讯里说了最近发生了很多让你张的事情。”凌然顺推舟。

顾澄月向来是很“女孩”的，就算现在脸很难看，这样说话却别有小家碧玉特意的风情。和她相比，凌然这个一个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的真是怪啊。

“很恐怖古怪的梦……”澄城皱眉；“我……我好像正在被一团雾气追，然后我听到楼下有枪声，跑下来就看到了你们，地上都是烧焦的痕迹和灰烬，凌然你躺在地上上很多血……旁边是这位先生……我在尖叫，然后就——”

”庄妍……姑姑？”凌然很惊讶，一时不知怎么吐槽：“额……庄妍也是你姑姑？！”

顾澄月虚弱地笑了笑，把碎发理到耳后，却显得脸颊更加苍白。她低着，所以错过了凌然脸上无比彩的表情。

依旧是下意识地，她抬去看颜墨城。发现他虽说似乎也在思考，但完全没什么太惊诧的神。

凌然第一反应是：这件事警方怎么似乎也毫不知情？仔细一想就有些明白了，这很远的亲属关系，如果不是同为当事人的顾澄月提起，自己就本不会知。而像顾信这一心省事的老狐狸，又怎么会特意把这个告诉警方？毕竟这意味着多得多的笔录和询问……

“对了凌然！”顾澄月忽然抬起，激动地拉住了她的手腕：“我看到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