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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真的算是天师么？你得到了天师的力量，你又用这份力量到过什么？小白说你状态极差，你其实也是明白的吧，只是太骄傲，固执地掩饰自己的弱。你不肯为认识的人驱邪，其实只是害怕会失败，将无法面对自己的自责与情。

用尽全力忍下的泪，刺痛的，无法思考的大脑。

他淡淡望向她：“过来，你要傻站到什么时候！”

现实中，充斥着整栋别墅的是顾澄月的嗓音。那声音化作一尖利的嘶吼，说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不甘。凌然觉得一阵眩，她已经分不清那是谁在痛苦中嘶号，又或许，她们承受着相同的痛苦？

一片荒芜黑暗。

“你不是天师吗？”颜墨城的声音很冷淡：“你是天师，现在却只是失魂落魄地站着——你难还活着么？”

凌然僵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冰冷的从死死闭上的睛里慢慢渗，慢慢顺着面颊落。

如此彻底的绝望。

凌然茫然地甩了甩：“什么……她，她死了吗？”

如此清晰的无力。

凌然怔怔地看着他，虽然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但是呼却显得有些急促。她从未见过他发怒，也一直觉得像颜墨城这样的人，世上很少很少有什么事真的可以让他愤怒。

颜墨城的了一气，看起来有些疲惫：“凌然，你是在逃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你在后悔——”

颜墨城沉默了许久，就在凌然开始觉得不自在时，他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死了的人是你才对吧？”

凌然呆呆地垂手看着，觉得视线有些模糊，脑海中却清晰地闪现几年前的那场大火，一个同样鲜亮的生命因为她的牵累，永堕黄泉……

“我指的不是这个。”

“我是在后悔——我后悔我不该过来查这个案！这是诅咒，我已经警告过澄月——”

“我没有办法——你不是看见了吗？我没办法啊……下去她会死的，澄月还是会死的！”凌然到咙一阵闷痛，每说一个字气血都似乎要炸开一般……

顾澄月安静地躺在地上，颜墨城正扶起她的。

还有问题想要问她，但毕竟这是个厉鬼，凌然是天师不是圣母，对于周的生死并无太大执念，甚至周海燕彻底魂飞魄散了，对很多人来说，可能还有好。但是牵扯上澄月就不同了……她会被前者燃烧的灵魂连累。凌然说不清她到底会怎么样，但任何可能的结果应该都是无法忍受的。

顾澄月和周海燕的魂魄，在那燃烧之下，似乎莫名联系的密起来，符咒本无法再不伤害顾澄月的前提下行将她们分开。

如果不是一直以来的逃避，认认真真的听澄月说，尽力帮她解决，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

不知过了多久，凌然恍恍惚惚的回过神：“老板……”

“……啊？什么？”

她问自己：明明是这么没用，却仍然骄傲的维护着自己的自尊，算不算是自欺欺人呢？

“什么？”

“警告过她和她父亲，你那个绝对不接认识的人的单的习惯？”颜墨城看着她：“这就是你想要逃避的东西吗？”

“你——调查我？”凌然被他看着，那么淡的神，却让人觉得自己正在被剖析的无完肤。

作者语：新了个读者调查，有兴趣的亲可以去看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