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所以呢，你想知些什么？”尹素婉只觉得自己此刻像是披着一张纯洁无瑕面的厉鬼，现在面已经被顾瑾璃撕开了一角，只要她用力一扯，自己隐藏在面后的那张丑陋狰狞的真面目就会暴来。

可是，在车上脑海里突然冒来的那些话，让她在见到尹素婉的那一刻，心血来的想要从尹素婉中得到一个答案。

二来，尹素婉曾亓灏到了痴狂的地步，顾瑾璃也想看看尹素婉中的亓灏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顾瑾璃说的是“能力”，而不是“魅力”，仿佛是在称赞尹素婉是一个多么有能耐的人一样。

“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

脸沉了沉，顾瑾璃冷声：“每个人都有过去，也有重新开始的权力，就算你真的如他们所言，可这些都过去了。”

“在一千个人的里嘴里，也会有一千个你。”

现在她最关心的是亓灏和自己的过去，谁有功夫去尹素婉纯洁不纯洁，善良不善良？

尹素婉给顾瑾璃倒了杯茶，问：“什么事情？”

“起初，我不知那‘阿顾’是谁，后来悄悄打探了一番，才知那女是当年他的一个侧妃。”

前方，的确是渊，但顾瑾璃不会接着尹素婉。

她抬起，泪婆娑的哽咽：“如果……他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呢？”

“以前的我，过很多不好的事情，也曾不择手段的害过别人。”

“林笙……”顾瑾璃的这一番话，让尹素婉泪如涌注。

“即便是渊，你掉下去了，还有我在下面接着你。”

在尹素婉的印象里，顾瑾璃从未问过跟亓灏和顾瑾璃有关的事情，所以她下意识的有些心虚和张。

“婉儿，真正一个人，是不会从旁人的嘴里去了解一个人的。”

顾瑾璃淡淡一笑，将话题一转：“婉儿，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一下你。”

“你……还会觉得我善良纯洁吗？”

自己的能力。”

一来，莫离和陈泽轩中有一个版本，亓灏每次提起当年的事情又总是模棱两可，月和荷香两个丫大概是怕自己伤心，对以往闭不提。

让尹素婉尝一下，那重燃希望后又绝望的痛苦。

帮尹素婉了一下泪，顾瑾璃又将话题绕回到刚才的那个，“我问你亓灏和那个女的事情，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突破，好对付亓灏。”

这个问题，顾瑾璃原本没想过要问尹素婉的。

“婉儿，我之所以从未问过你的过去，不是因为我信了旁人的话，而是我知，有一千个人，就会有一千张嘴。”

“可是，那些你，都是活在旁人嘴里的你，我没见过。”

而尹素婉毕竟是当年的当事人之一，发生过什么，她一定都知。

“当然，我若说关于你的言蜚语一句都没听到过，这话你一听就知我是在骗你。”

“我来京城时间不长，对亓灏的了解不多。”顾瑾璃一边斟酌着，一边缓缓：“你能不能给我说一下，当年他和那位顾侧妃之间是怎么回事？”

顾瑾璃面如常，若有所思：“遇刺的那天晚上，亓灏伤染，烧不止，他喊了一晚上的‘阿顾’。”

尹素婉从顾瑾璃的话里得到了勇气，她一气，态度决：“林笙，只要你陪着我，我就不怕。”

就算是半途接住了她，也只会再狠狠将尹素婉给抛下去。

以前的尹素婉是什么样的，顾瑾璃自然早就从陈泽轩和莫离中得知过。

尹素婉一颤，两红也颤抖了起来：“你……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顾瑾璃见尹素婉的情绪有些激动，便耐着将她揽在怀里，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婉儿，你我相识至今，我对你的过去，也只是限于知你曾是宁王妃这一上。”

“不要害怕，继续大胆的往前走。”

“善良的你，不堪的你，他们会编排许许多多不同的你。”

再说了，尹素婉这个女人早就脏透了，要真是纯洁善良的话，绝对不会被自己引诱到歧途上去！

“我只愿意相信我自己的睛看到的你，自己的心所受到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