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有人，有人呵护，有人贴。

顾瑾璃眉微皱，问：“这话怎么说？”

“笙儿。”陈泽轩受着顾瑾璃抱着自己腰间的手很是用力，也揽了她的肩膀。

活了十几年，顾成恩是除了喻文州之外，对她最好的人。

她真的希望有那么一天，在顾成恩的世界里，她不再是顾瑾璃的替代品，她只是祈蝶，他的蝶儿。

芙蕖院里，顾瑾璃一边心不在焉的翻动着医书，一边歪：“阿翘，哥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吗？”

“人……都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也可能因为云国之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总之顾瑾璃的睛竟莫名的了起来。

一边给陈泽轩倒茶，她一边问：“这次回南，还顺利吗？”

“逍遥从师父上一路追查去了南，还好师父向来都是习惯隐姓埋名，所以他只查到了师父与我多少有关系，暂时还没查师父的真正份来。”陈泽轩了一下茶，又继续：“不过，我回来的路上，收到消息说，青遥阁和万窟楼已经暴了。”

“笙儿，你瘦了。”尽内心很是不舍，但总归是男女有别，所以陈泽轩还是松开了抱着顾瑾璃的手。

要不是白天不方便过来，他真的想一回京就直接见她。

他的望着她，问：“笙儿，师父的份我早年查过，一无所获。”

当然，自知之明让她不敢提任何非分的要求来。

顾成恩得到了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于是终于乖顺的不再闹腾，任由祈蝶将自己放在了床榻上。

说罢，她拉着陈泽轩的手坐了下来。

他说她是谁，她就是谁……

陈泽轩接过茶杯，缓缓：“说顺利也顺利，说不顺也不顺。”

阿翘一直没有告诉顾瑾璃，陈泽轩早已回到了京城。

陈泽轩没料到顾瑾璃会突然这么说，直觉认为自己不在的这些日里发生了一些雷没有告诉他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夜里的风太大，以至于得祈蝶的角溢了一滴泪。

贪心，是人之常情。

阿翘往窗四周望了一下，然后知趣的关好窗，退了去，给顾瑾璃和陈泽轩二人留下一个说话的空间。

缓缓闭上睛，她艰难的开：“快乐。”

不晓得顾成恩是没听清楚，还是酒劲发作，他又一个劲的执着问：“阿璃，你快不快乐？”

顾瑾璃警惕的看向窗，待见到一个人影从外面来，刚想下意识的甩上的毒针，却听得阿翘声音激动：“世！”

顾瑾璃眸光微动，忽然语锋一转，“师父份神秘的很，如果能让逍遥查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别多日，陈泽轩也如顾瑾璃一样，迫切的想念她。

苦涩一笑，她自嘲：“自作孽，不可活。”

她顾成恩，但顾成恩的，却不如喻文州那般透明单纯，这也是祈蝶不开心的愿意。

“吱呀”一声，窗发细微的响动。

对于这个问题，祈蝶动了动，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是在怀疑什么？还是说，有其他想法？”

顾瑾璃直直的望着陈泽轩，抬手在他的脸上了一下，摇：“哥哥，我都胖了，你才是真的瘦了。”

“快乐，我很快乐。”将泪咽下，祈蝶咬着，将顾成恩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扶起他往床边走去：“成恩，时候不早了，你该睡了。”

喻文州也她，可她不他。

“嗯？”顾瑾璃一听，不免有些着急：“这两都是师父之前给你的，那逍遥会不会顺藤摸瓜，查到将你和师父背地里的那些署？”

“这世上所有的事情，也好，恨也好，都有一个原因，我最近越来越不能相信，师父只因为上一辈的情，会如此倾尽全力的帮助我们复国。”

祈蝶帮顾成恩脱了鞋，她坐在床边，静静的望着顾成恩透着红的脸，一颗心搐得生疼。

顾瑾璃犹豫了片刻，低声：“哥哥，你跟师父相了这么多年，难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吗？”

“逍遥还留在南，兴许是铁了心要查个明明白白了。”

顾瑾璃的动作一停，借着那一半的月光，一半的烛光，看清了那一袭熟悉的紫衣，那一张绝代风华的脸，也兴奋：“哥哥！”

阿璃，你不快乐吗？和我在一起，你不快乐吗？”

她的声音细小，又脆弱。

陈泽轩想了想，抿：“这个不好说。”

要说快乐，可能在顾成恩边的这段日，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顾瑾璃“嗯”了声，视线虽然落在书上，可心思却没在上面。

陈泽轩没来宁王府，阿翘也不好把实话说来，只能糊糊：“嗯，应该吧。”

丢掉手中的书，她情不自禁的朝着陈泽轩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