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拉着亓灏的胳膊,爱月哭得不能自已:“呜呜……王爷,你告诉奴婢呀!”
“林姑娘她……她真的是奴婢的主子吗?”
杜江看不下去了,将爱月轻轻往旁边拉了一下,小声道:“爱月,王爷现在很难过,这件事情很是复杂,以后我再给你解释。”
他的回答,算是勉强默认了林笙的身份。
荷香目光毫无焦距,似乎是在努力消化这个残忍的事实。
过了半晌,她也发出一声哀戚的痛呼:“主子!”
阿翘咳着咳着,吐出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阿翘!”荷香大叫一声,又去扶阿翘。
紧接着,杜江也大喊一声:“王爷!”
只见,亓灏眼睛上的纱布,又染上了一片血。
这次眼睛出的血,要比上次还要多。
血水沁出了纱布,顺着眼角流下,让人看了触目惊心,头皮发麻。
“太医,快来太医!”荷香一边给阿翘擦着嘴角的血,一边扯着嗓子惊慌的对外喊道。
隔壁房间的太医听到喊声,一行人急忙跑了过来。
总之,屋子里哭声一片,也乱成了一团。
院子外面的下人们被屋内的动静给吓住,但却不敢探头探脑的打听情况,只能压住好奇心,缩着身子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秋菊院里,柳夫人正在喝茶,得到一丝消息的雪琴兴奋的跑了进来:“主子,好事,有好事!”
柳夫人最近一直心情不怎么样,瞥了雪琴一眼,语气懒散道:“怎么了?是芙蕖院的那个死了?还是宫里的那个没了?”
“是芙蕖院的那位,听说不知道因何受了重伤,连太医都治不好了,王爷在那位跟前都哭了呢!”雪琴转了转眼珠子,讲的眉飞色舞:“您想呀,这两日太医频繁的进出咱们王府,可见那位真是要归西的节奏呀!”
顿了顿,她又摇头道:“啧啧,只是没想到,咱们王爷的眼睛竟也突然的看不见了,难道这中间有什么关系?”
亓灏的眼疾,已经渐渐成了众所周知的一件事情了。
起初,大家都是避免不了震惊,待震惊过去,剩下的也不过是唏嘘感慨罢了。
有些人觉得遗憾可惜,还有一些人暗暗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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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人心都是复杂的,态度不同,也是因为立场和利益不同罢了。
见柳夫人皱眉深思,雪琴问道:“主子,咱们不去看看王爷吗?”
柳夫人抿了抿唇,冷笑道:“王爷身边有那么多太医伺候着,自然不需要咱们照顾。”
“再说了,我又不得王爷心思,去了还不是去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主子说的对,王爷现在情绪激动,咱们也的确不适合过去。”给柳夫人的茶杯添了水,雪琴附和道。
柳夫人轻哼一声,呷了口茶。
因为林笙的死,让亓灏的胸内郁气积聚,气血翻涌,引发了耳鸣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