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能为皇后所用的人当中,最有利用价值的就是沈明辉了。”
杜江分析道:“王爷,沈明辉最近与宣王来往密切,皇后要是想将沈明辉从宣王那里挖过去,可能没那么容易。”
“毕竟八皇子年纪小,而且在朝中没有什么根基,将赌注压在八皇子身上,很是冒险。”
亓灏听罢,点点头又摇头:“小八手里无权无势,的确不如宣王。”
“但是,本王倒是觉得,假以时日,小八必定能有所作为。”
“凭着小八的资质,必当在宣王之上。”
杜江听着亓灏对八皇子这么高的评价,不由得一愣:“王爷,八皇子现在才不过十一岁,要想成大器,怎么着也得个三年五载才行。”
其实,说这“三年五载”,杜江也只觉得这是往少的说了。
亓灏有今天的地位,那都是在战场上厮杀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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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八皇子在杜江眼里就算心机深沉,也不过是个孩子,要想建功立业,怎么着都得十年八年才行。
亓灏看了杜江一眼,便将他的心思看透,“本王当年上战场杀敌,也不过是十三岁。”
“本王相信,只要小八愿意,便能将宣王比下。”
“至于本王……那就要看看在小八心里,到底是兄弟重要,还是皇位重要了。”
皇家无情,每一位君主都是踩着亲人的血上位的。
如果八皇子真的要那位子,将来肯定是避免不了与亓灏相斗的那一日。
杜江是亓灏的人,肯定是站在他身边的:“无论将来如何,也不管王爷如何决断,属下都会永远支持王爷的。”
亓灏笑了笑,摆摆手,示意杜江退下。
与此同时,南阳王府中,玉淑的床榻前,站满了人。
南阳王夫妇,陈泽轩,还有垂着头的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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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轩离京差不多有七天了,除却路上耽搁的时间,他已经回到南阳四天了。
这四天里,玉淑整日的泪流满面,不吃不喝,她那娇弱的身子哪里能扛得住?
卧床不起,任是南阳王夫妇说破了嘴,硬是不进食。
“玉淑,您是要伤了父王的心吗?”南阳王老眼里带着血丝,声音沙哑道。
南阳王妃也哽咽道:“玉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母亲啊!别自己一个人闷着!”
玉淑别过脸,默默流泪。
陈泽轩叹了口气,瞧着憔悴的南阳王妃,低声道:“母亲,时候不早了,你和父王先回去歇着,我在这里陪着玉淑。”
南阳王搂着南阳王妃,小声道:“玉淑最是听轩儿的话,你也累了,走吧。”
南阳王妃吸了吸鼻子,只好跟着南阳王离开。
“雷子,你也出去。”陈泽轩看了一眼雷子,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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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听罢,“嗖”的一下子闪身出了房间。
握着玉淑的手,陈泽轩轻声道:“玉淑,你当真以后都不打算跟哥哥说话了吗?”
当日在接到雷子的来信后,他便立即启程赶回来。
黑衣人多次询问他,他到现在都没告诉回来的原因。
为此,黑衣人很不满。
黑衣人其实也可以留在京城的,但黑衣人敏感多疑,以为是南阳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因此也就一同返回了。
陈泽轩不能告诉黑衣人,在自己回京后的这段日子里,玉淑对自己的爱越发的痴狂了。
可能是前期雷子待她百依百顺,后期为了防止玉淑越陷越深,于是就渐渐冷漠疏远了她,导致前后差距太大,她竟想出了一个极端的法子,给雷子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