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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选妃大典上,亓灏竟说出那样荒诞的话来,简直是让人猜不透!
捂着帕子的尹素婉一咳三喘息,眼睛也未从林笙身上离开。
她想不明白,亓灏怎么就突然转了性,喜欢上男人了呢?
依着她对亓灏多年的了解,很是怀疑亓灏这么做的目的是不是在掩耳盗铃。
亓灏极有可能是拿一个男人来做挡箭牌,他为了顾瑾璃当真要守身如玉到这个地步吗?
哼,真是深情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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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喜欢,再深爱又如何,还不是阴阳两隔?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离,而是死别。
分离,只要还活着,总会有相见的机会。
即便是因为种种原因天涯相隔,可知道彼此活着,心里就会有个盼头。
然而,人一旦死了,那要再相见,也只能追到黄泉路上了……
最悠闲的怕是要属皇后了,她翘着兰花指品着茶,像是眼里根本没看到林笙这个人一样。
“回太后,草民所说之言,句句属实,如敢欺瞒,任凭太后处置。”挺直了脊背,林笙不卑不亢,掷地有声道:“那日太后您也在场,该知道是宁王爷一厢情愿的要拉着草民的手说些什么不合规矩的话,草民的态度自始自终都是很明确的。”
“草民是男子,怎可能跟男子有那种心思?何况,那还是堂堂的宁王爷?”
顿了顿,他掰着手指头,面露疑惑的神色道:“仔细数数,草民与宁王爷在宫里不过是见了才三次面而已,怎么就让宁王爷惦记上了呢?”
“而且,草民还与王爷打过一架,难道说……王爷当真喜欢烈性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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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林笙的话,让皇后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刚好,茶水喷了对面的尹素婉一脸。
尹素婉一急,咳嗽的又厉害了。
“主子。”双儿不敢怪罪皇后,只好拿着帕子给尹素婉擦着脸。
太后冷冷的瞥了一眼皇后,老脸因林笙的话也沉得更厉害,“好大的胆子,竟敢……”
“太后!”林笙冷不丁的一声哀戚低呼,打断了太后接下来指责的话:“虽出身卑贱,可草民也是一个有原则,有节气的男人!”
“宁王爷不顾草民的心意,将草民强行囚禁在王府,日日派人监视,与那当街强抢民女的恶霸,有何区别?”
攥着拳头,林笙当真做出那种柔弱书生被人欺辱了的模样,忿忿道:“太后,草民不敢奢求太多,只求您看在草民忠心为您和皇上诊病的份上,为草民做主!”
太后嘴里的林笙,是一个勾引亓灏的不要脸的男子。
而林笙嘴里的自己,则是一个被亓灏霸占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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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份的瞬间转变,让太后和兰嬷嬷等人张大了嘴,一时之间忘记了说辞。
皇后放下茶杯,突然插嘴道:“太后,宁王爷从小在您的膝下长大,宁王爷的品性如何,您比谁都清楚。”
“这要说宁王爷欺男霸女,本宫觉得简直是无稽之谈!”
“这刁民敢信口雌黄的污蔑宁王爷,真是该死!”
林笙眼睛微眯,她没看错皇后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