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芷嫣努力克制住心质问顾成恩的冲动，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跟平常一样。

跟顾成恩拉拉扯扯的女人，即便是隔着有一些距离，可是凭借着女人的直觉，莫芷嫣还是猜了她的份。

她的睛，又酸涩了。

“只要相公看得上的，无论是谁，什么份，芷嫣都不会说一个‘不’字的。”

可是张晓芳不同，她是土匪，如果莫芷嫣将此事来，绝对会被有心人抓住机会，往他上扣上一个与土匪勾结的帽。

他不知为何莫芷嫣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脑里有什么东西划过，他一把攥住莫芷嫣的手腕，恼怒：“莫芷嫣，你跟踪我？”

她待顾成恩，可真是十足的真心。

他冷哼一声，懒得再与她废话，直接抬脚走人。

走上前，她伸手想接过顾成恩的衣服，却接了个空。

“小，您别难过。”小丫鬟察觉到莫芷嫣中蹿来两团怒火，赶小声安：“看姑爷那样，好像对这个女人并不怎么上心，反而是她死缠烂打。”

顾成恩的手劲极大，抓得莫芷嫣纤细的手腕生疼。

莫芷嫣没料到自己与小丫鬟在看望完莫东盛回相府的路上，会碰见顾成恩，以及张晓芳。

张晓芳好像本就不害怕顾成恩生气，掰着手指振振有词：“胭脂，粉，纸，簪，衣裳……”

如果，顾成恩能和张晓芳在一起，会不会他会过得快乐些？

她怔怔的看着顾成恩近在咫尺的脸，泪：“相公就是这样看我

对面的街角，卖面人的摊旁边，有两个人的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成恩和张晓芳二人远去的背影。

顾成恩脚步一顿，随即又要抬脚往前走，却听得莫芷嫣声音发颤：“相公如果喜上了什么女，不必养在外面，尽带回来便是了。”

这个念刚冒来就被他给掐断了，因为他无法想象清冷，寡言少语的顾成恩如何跟如此聒噪的姑娘生活在一起。

“小，不行的话，咱们还是告诉老爷吧？”小丫鬟见莫芷嫣红了睛，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只要老爷一面，姑爷肯定不敢来的。”

了鼻，莫芷嫣将满腔委屈咽下，摇了摇，然后一脸落寞的转往相府走去。

莫芷嫣没有说话，只是攥着帕的手却更加用力起来。

“小，就算姑爷真和她有什么，不是也没将她娶门吗？”小丫鬟见莫芷嫣沉默不语，只好又换了个角度：“您在相府里的地位，这是有目共睹的，大夫人肯定站在您这边的，您永远都是姑爷的正室，她一个土匪怎么可能……”

所以，诸多女也不过是只敢远观而不敢亲近。

“哎，你等等我呀！”张晓芳见顾成恩也不回的离开，赶快步跟在他后，小声叫：“你走了，我找谁付银去呀！”

他与顾成恩一样，都是第一次见到像张晓芳这样胆大不怕死的人。

是夜，顾成恩从外面回来。

如果是别的女人，她误会了也就算了。

而这张晓芳这个女人，真像是个从天而降的意外……

顾成恩仍旧是没给她一个正，将她视为空气一样。

顾成恩面一冷，他转过来，幽幽的望着莫芷嫣，半晌才：“莫芷嫣，你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对我说这些？”

顾成恩长得不比亓灏差，只是他整日的寒着一张脸，而且毒辣的手段大家虽然没亲见识过，却有所耳闻。

忽然，岳云鹏产生了一个天行空的想法。

那个多日前，在相府里扮作丫鬟救了顾瑾璃，后来又被顾成恩间接护着送相府的女土匪张晓芳。

岳云鹏跟在后面，瞪大睛，满惊讶。

莫芷嫣缓缓收回手，望着转要往隔间走去的顾成恩，终于忍不住：“相公。”

尤其是郭明顺这个老不死的，他一心想将自己从刑里踢去，必定要一把自己给咬死的。

可惜，顾成恩心里没有她……

“如果相公不喜这个女人，是绝对不会让她靠近的。”终于，莫芷嫣缓缓开打断了小丫鬟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嫉妒：“至少，现在看来，相公并不讨厌她，不是吗？”

因为，她们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顾成恩，小命会不保。

之前，莫芷嫣绝对不会这般说。

顾成恩本想不明白，张晓芳一个女土匪，要打扮得这么细什么。

当然，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莫芷嫣。

可今天，她肯定是见到了自己与张晓芳在一起的画面。